那两只手腕已经全都碎了的青年嘿嘿冷笑,这会,那疼劲已经过去不少了,两只胳膊虽然能动,可,却也只能是垂在那里。
毕竟,胳膊能动不假,可是,手腕处,却是动不了的。
若是抬着胳膊,手腕处吊着,可是难受的很,是以,只能是一直垂着,方才好受些,他要等过完堂,在去找太夫去。
今个,他被打的这么惨,还是在他自己的地盘上,若是不找回场子,且不是让人笑话。
没多大会,从公堂正中山水朝阳图后走出了身穿官袍的官员,则是南阳知府了。
这公堂正中的巨型屏风上的画,也是有名堂的,名为山水朝阳图,是为,山正、水清、日明,即为清正廉明,和其之上的明镜高悬匾额,是有着异曲同工之效的。
知府升堂,三班衙役已然到齐,高呼威武,水火棍在地上有节奏的敲击。
“大人,您可要为小的做主啊。”
那青年却是直接普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痛哭流涕。
“咱们几个都是有功名在身的。”
曾毅迎着知府的怒目,嘿嘿笑着:“不巧的很,咱们几个,都是有举人功名的。”
有功名者见官可以不跪,这只是一个笼统的说法罢了。
秀才功名,可以见了知县不跪,知县也不得对其动刑等,可是,见了知府,那是要贵的。
举人,那是见了知府也不用跪的。
至于动刑,同样是不能的。
对有功名在身的人,是不能动刑的,除非是免了其功名,当然,真要是去做的时候,到底如何,那就没人能够确定了。
只是,这功名之身,也不是谁都敢冒充的,那可是大罪的。
可,曾毅却不怕这些的。
“举人。”
就算是知府,也楞了一下,随即看向了站在下首的捕头石髯一眼,真是混账东西,怎么净给自己惹麻烦。
要知道,一旦牵扯到了功名在身的人,尤其还是举人,这可就不好办了,不过,这知府也是心里暗骂,这几个人举人没事结伴的跑来这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