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人,已经是快以为官的了,有不少举人都是走的这条路。
要么是在家等着哪里有空缺了候补,要么,能有托关系的情况下,也可以去任知县的。
这种人,就算是他这个知府,面对着也有些头疼的,尤其同时面对四个举人,这不是更让他为难的。
要知道,举人可是比知县更让人头疼的,知县,那已经是为官了。
可举人还没有,虽说举人至多也就是个知县,可问题是,没有为官之前,他有那么一些特权的。
“即便是举人,也不该当街打人。”
知府蔡玄冷哼,他的心思可是转动的极快的。
有些事情,没必要去做,得罪这几个人举人,不划算,至于他们的身份文牒,知府蔡玄也没看,没这个必要,还真没谁敢冒充举人功名的。
“刚才听捕头石髯所言,尔等当街行凶?”
知府蔡玄冷哼:“既有功名在身,就该知道自己身份,岂能行此胡作非为之事?”
旁边的李腾和他的随从有些懵,就算是李腾,也不敢冒充举人的身份啊,他是不怕知府,可,那也只能是逃,他敢打衙役,可是却不敢打知府。
这看似没多大的区别,可,真正的差别可是大了。
“知府大人,那捕头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就认定了是在下行凶,根本不给在下辩解的机会。”
“难不成,在下被抢了东西,还不能还手了?”
其实,曾毅是以举人的身份的话,面对知府,那该是以学生自称的,并非是所谓的师生,而是一种称呼罢了,所谓的达者为师。
只是,曾毅懒得如此。
“唔。”
知府蔡玄皱了皱眉头,听着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可,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仔细看去,也觉得曾毅的面相,有几分眼熟,可,却是根本认不出来。
“就算是行窃,你也不该打断其双手。”
知府蔡玄猛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即有功名在身,就该有仁慈之心,体恤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