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随你。”石心附和着。
“还有这个呢?”尤然拿过一条驼绒毯。
“随你。”石心连看都没有看。
“这个啊?”尤然拿到他眼前,用力的晃晃。
“随你。”石心哀叹一声,希望她不要再来打扰。
尤然又开始翻箱倒柜,竟然看见一双没有洗的袜子,这个气,质问石心。“你这么懒散,袜子也不洗,随谁啊?”
“随你。”
“呃……”尤然瞬间石化。“貌似我不是你的父母,你该随你的爸妈才对。”尤然还未说完,石心便反过味来。抓过尤然一顿拾掇。“呵呵……石心我再也不敢了,别咯吱我啊!”
尤然收拾完了行礼,又被石心重新打包精简,最终在尤然的极力要求下,还是增添了几样尤然认为有用的,让司机送到医院,文清那头的一切手续也已经就绪,就差明天的病人入院,和美国方面的资深教授过来指导了。
张国栋医师对这次的手术也是信心满满,而且还有另外一个令他惊喜不已的消息。那就是文清的诺言,为了这个诺言,他等待良久,不过现在的他觉得非常的值得。
安置石心入院,所有的一切皆为明天做着准备,尤然打算陪着石心留在医院睡,可是文清却不同意,毕竟一个女人家在这里有诸多不便,而且石心以后需要人照顾的时间还长着呢!所有让尤然回去住,等第二天早上过来就好。
看着孤单的石心,尤然怎么都舍不得离开,最终在石心的劝导下尤然才勉强答应。
夜渐深,尤然让司机将车停在门口,脚步踩在空旷的鹅卵石路面,看着空荡荡的别墅死寂的让人心生寒意,尤然有些后悔自己回来住这个决定,而且令她更觉得错误的事情就是在开门的瞬间,从门侧窜出来一个人,吓得她三魂失了七魄。
惊叫还未冲出口,唇便被捂得结结实实。
“宝贝让我等得心都疼了。”隐匿在黑影中的天赐,紧紧的箍紧尤然的身体,灼热的身躯熏得尤然脸色泛红。
“你,你怎么来了?”尤然忐忑的问,四下看看,还好佣人都被文清放假了,要不然让他们看见,自己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怎么,不欢迎我?我可是跟石心打过招呼的,等有时间就来这里看你们。”天赐懒懒的伸着腰,“这里还真是难找呢!累死我了。”过去花池旁边拿出自己的行李,走到尤然的面前。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我可是千里迢迢的投奔你来的呢!”天赐红润的唇掘起,吻着尤然的口轻啄,“见到我太激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