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然迷茫的摇着头,有点点头,“你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
“我也觉得奇怪呢,这么好的别墅区怎么就没有一个人管我呢!”天赐喃喃自语,提着包裹跟尤然进入。
尤然为天赐倒上一杯茶,“喝吧!暖暖身子。”
“石心呢?”天赐好奇的欣赏着石心和尤然的家。
“在医院。”尤然淡淡的说。
“怎么了?”此时的天赐有些紧张,看来也是真的关心石心的。
尤然摇摇头,“老毛病了,希望这次手术能成功。”眼底的决绝让天赐看着心寒。
“要是不成功呢?”天赐不确定的问。
尤然还是摇着头,乏力的靠在沙发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伤心就似二氧化碳,当它发生反应便会变成泪水涌出,而此时的尤然再也承受不住,双手敷在腿上,呜咽。
天赐慢慢的坐过来,嬉皮笑笑的说,“需要臂膀吗?我的可以免费借给依靠。”
用力的拉过天赐的胳膊,鼻涕眼泪通通的摸在他的身上,尤然痛哭的没有造型,天赐的眉宇紧蹙着,轻抚着她的心伤。“放心,他是好人,好人一生平安的,不是吗?”
“可是……可是……”尤然抽噎着,伤心的她话都说不全,“还有人说过好人无长寿呢!”
“哦!”天赐长叹一声,“你们中国人就是麻烦,事怎么这么多啊?”
天赐是个天生的美食家,简单的食材经过他的手也会变得美妙无比,尤然喝着他做的罗宋汤,沙拉,还有小牛肉,辣子虾,梅菜扣肉,中西结合的一顿美餐让尤然吮指难忘。
吃过饭,天赐有熬了一些海鲜粥,打好包装,递给尤然,“这是送给石心的,我想去看看他。”犹豫片刻,尤然点点头,“好,我们一起。”
午夜十点多,医院静的掉跟针都可以清晰可变,清脆的高跟鞋踢踏的响着悦耳的声音,接近病房,尤然放慢了脚步,蹑手蹑脚的把门开启。
文清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无声的电视,而石心则躺在床上,看来睡得不怎么好,翻来覆去的。
“啪”尤然调皮的打开灯,石心下意识的捂住眼,好半天才适应了这种光线,揉着眼,看向门口坏笑的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