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人正不紧不慢的漫步在夕阳西下,以龟速回到家里。
叶西一把捞过食盒就往屋里走,一边嘀咕着:“你们也是够慢的,都等半天了。”
俩人知道自己耽误了时间,难得没有回嘴,乖乖的听着哥哥的唠叨。
叶婶接过食盒里的东西,在锅里热一下,再端到饭桌上。
叶东猛吃了几口,解了自己的饿意,想问问酒楼的生意,叶青听见哥哥的话放下筷子就要回答,被叶宁拦住。
“大哥、二哥,直到科考结束,酒楼和铺子的任何消息都不会外露,有我和叶青在,不牢你们费心,安安心心的备考吧。”
叶东想要开口反驳,
“哎,大哥你不用说,这段日子里酒楼所有的事情,我都会以天为单位,仔仔细细的记下来,等到您考完试,就一股脑的交给你,所以不用担心以后赶不上酒楼的变化。”
“当然了,你们学累了想出去看看也是可以的,但是关于具体经营的事情,还是不要费脑的好。”
叶宁止住了大哥想说的所有话。
他张张嘴又张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低下头吃自己的饭。
连大哥都没话可说了,叶西更是没打算用鸡蛋碰石头,他抢着从天香楼带回来的饭菜,生怕别人吃去。
两个小的看见威严的姐姐连哥哥手中的经营权都拿去了,乖乖的端着自己的碗,什么都没说。
叶宁看着大家的反应,点点头,就是应该这样,考试之前的几个月心无旁骛的专心学习,到了考前再适当的放松一下,这样基础打的牢,又不用担心考试紧张。
之后的几天基本上都是这个样子,叶家兄弟在家主内,叶宁和叶青早出晚归,主外。
吃软饭的几个人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备考,明德老人看见叶宁的书信,里面讲述了自家现在的情况,哈哈大笑,觉得形容的无比贴切。
这小徒弟的主意就是多,被放出宫去,更是撒了开,把两个哥哥锁在家里,没人管得了她了。事情确实是这样,叶宁肆意的在京城里乱窜,打着考察民情的旗号,东奔奔,西跑跑。要不是叶东规定她每天晚上必须按时回家,估计都能跑到南阳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