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几十年,这些事儿还是她亲力亲为。为丈夫缝衣添茶是她的乐趣,她不懂什么朝堂要事,帮不上忙,也只能在这些小事里,让他尽量舒心。
“这些活白日再做,夜里伤眼。对了,尘儿的事情,皇上准了,过几日就送他去军营。”
点点头,夫妻二人相视微笑。
安逸尘知道爹娘要送自己去军营没有过多的表现,他是觉得家中无聊,没准去了军营能好玩一些,于是日渐兴奋,前行那一夜居然高兴的有些睡不着。
安庆王过来,同他说些话。
“尘儿,在军营中不比在家中,爹娘顺着你,万事不可鲁莽也不可意气用事,总要大家商量着来,知道吗!”
点头点头点头,总算是有些困了,一见到爹,立马就困了。
“唉,行了,你休息吧,明日早些起来。”
“哦?安庆王的儿子?这些娇生惯养的少爷能适应军营生活?别去了几天就闹着要回去啊!”
竹安侧卧在软榻上,漫不经心的咬下一颗葡萄,余光撇着进来送消息的人,笑容有些邪魅,却总是阳光傲气的。
“安庆王老来得子,家里也宠的厉害,估计也就是个纨绔子弟。”那人离开,竹安伸个懒腰,在宫里,无所事事没事儿就爱犯困,午后用过膳在御花园里打转。
这还是她第一次正面遇见安庆王。
他来谢恩,带来了家里酿的酒,听说是他夫人亲自酿的手艺不比宫里的人差,皇上也喜欢这些,正巧有人来传话,他就在御花园里逛逛。
竹安公主小的时候他是见过的。
长大后的样子,却和小时候一点都不像。
“参见竹安公主。”安庆王下跪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