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安笑了笑,伸手扶起他。
“安庆王爷不用多礼,本宫是晚辈该是先问礼的。”
后来过了许久,他的儿子跟自己说,喜欢上了一个女子,他很高兴,也在思索着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能让自己眼高于顶的儿子看上眼。
他说,是竹安。
本觉得竹安大了尘儿十岁,可是,那个时候的安庆王每每想起御花园中换下盔甲的竹安,却觉得,儿子,是那样的有眼光。
“臣来陪皇上下棋。”
竹安咂咂嘴,自己舞刀弄枪很拿手,但是什么琴棋书画,她是一窍不通。
有的时候父皇让自己陪他下盘棋,刚握住棋子就开始犯困。
“那本宫不打扰了。”说完绕路而行。
回去的路上,西婷说,这几天军营中又开始比赛了,听说有镇守边塞的几个将军正逢年关回家探亲,去营中切磋比试。
竹安一听,眼睛都亮了。
“诶!这个好这个好!什么时候?”
“三日后!”
“好!三日后,咱们也去凑热闹!”
西婷一撇眼,说是凑热闹,到时候,绝对会闹着要上场,她头疼了,早知道不告诉公主这个消息了,于是低着头灰溜溜的回宫中收拾东西,什么金疮药的止疼散啊都带着了。
看的竹安眼角抽搐,自己上战场都没这么齐全的。本来想劝两句却被西婷一个眼神打断了。三日后,竹安一清早,梳洗利落束起高发换上轻甲,上马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