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格!你们的隔离被解除了?”
“没有!他奶奶的,憋得我的心脏都疼!”
“再忍一下就好了,你是怎么出来的?”
“从二楼爬出来的,我已经是第三次跑出来玩了,第一次我来的时候,你不会说话,我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没有想到你还活着!快一点好起来啊?我等着请你吃烧麦呢!”
“你也要多注意啊!西门凯他们怎么样?”
“他跑过几次,被老师发现了,现在就没机会跑了,他们那几个人,每天都在窗户边上唱歌,凡是会说话的,都在唱,有时轮着唱,有时集体唱。晚上唱的低,白天唱的高。他奶奶的,学校有了他们,不用开广播了、、、、、、”
卓格一五一十地向我讲着学校的事,我很开心。
卓格那天走后,再也没有来医院看过我。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等我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医院里,情景和现在一样,只不过是,隔离室里躺着的是她,隔离室门外站的是我。和现在的样子换了一下。
又一连十天过去了,医生终于确定我没有病,把我送回了学校。老师让我住到了原来的宿舍,宿舍已经消了毒,打扫的很干净,可是其他人的床位空当当的,难道她们还在隔离中?
我正在纳闷的时候,楼下有人在喊:
“一碗,一碗——”声音有高有底,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我推开窗户,是烈焰邦。他们终于被解除隔离了。可是,卓格他们呢?
我飞快地冲下楼去。跑的很快,象一阵风一样,看也没有看,就冲进了一个人的怀里,那人的味道是那么的清爽,干净。西门凯笑的甜甜的。最后他们几个全扑了上来,我和西门凯一下子被撞翻在地,这是一种古老的欢迎方式。可是,最早来源于狗的身上。狗见了稀罕的人,或是东西,就会猛扑上去。
“一碗,我们知道你一定会没有事的!”木久在咧着大嘴说。
“我还要等着去做新娘子呢?”我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他们都在笑。
“你们什么时候被解除隔离的?”
“就是现在,老师说,住院的人都没有事,我们就更不用担心了。”陶曲抢着说。
“那他们呢?卓格她们?”
大家一下子沉默了。
“快说呀?”我急得快哭了。
“她们还在隔离中。”西门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