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呀,把二小姐绑起来执行家法。”马震天厉声怒喝。
陈绵绵有些惊愕,说了那么他们多条罪状,最终受刑罚的却是她,他们却一点事都没。
“爹,万万不可。”马墨言连忙出声求情。
就连一向唯唯诺诺的白疏影也开口了,危难关头到底还是女儿重要。
她挺身直立,“哥哥,不必求。”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马震天是个糊涂的人,说多了只会连累他们。
大房李氏向马翩舞投去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嘲笑陈绵绵的有勇无谋,说来说去马震天还是站在他们那一边的。
“爹,这种人是应该好好教训一顿,还以为平日里循规蹈矩,哪里知道居然连爹都不放在眼里,口出狂言,顶撞长辈。”马世君开始落井下石,把陈绵绵有多差就说多差。
康荣喊了下人,将陈绵绵押到了花厅的庭院外,院中聚集了整个马府的家丁。
大家纷纷交头接耳,都在看陈绵绵的笑话。
算了,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过,她想好了,要是今天家法下来的话,从今往后就脱离马府,然后,自己成立镖局。倒要让马震天瞧瞧,究竟是谁有能耐。
看着陈绵绵被捆绑起来,然后被下人强行压制在长凳上。
“执行家法。”马震天扬起手臂,要他们行刑。
康荣献上了藤条,他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大房李氏,认为这次陈绵绵必死无疑。
就要藤条要落下去的瞬间,人未到声先到。
“谁敢打本王的爱妃。”夏侯靖的声音不咸不淡的传来。
聚集的下人让出了一条道,大家十分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