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房李氏旁边的马翩舞,见到夏侯靖及时赶到前来英雄救美,双手绞着手帕,恨不得将陈绵绵撕成两半。
吓坏的白疏影被马墨言搀扶着,总算是送了一口气。
“冷鸷,还站着作甚,还不快上前去给王妃松绑。”他斜睨一下跟随在身后的贴身护卫,目光清冷。
手中握着藤条的马震天开口了,“王爷,这是草民的家务事,还望你不要插手。”
夏侯靖倒也没发怒,抿着唇角笑了下。
“此言差矣,对于马镖头而言是家务事,那对本王来说又何尝不是呢?王妃,你说我说的可对呢?”他笑着朝陈绵绵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本以为会屁股开花,身上肯定会伤痕累累,没想到那个猴儿精来的这般及时,心底顿时吐出了一口气,第一次感受到有人护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是的王爷,臣妾认为你说的太对了。”陈绵绵用甜腻腻的声音作答。
要的就是给他们那些有眼无珠的人,一记漂亮的回马枪和下马威。
绞着手帕的马翩舞露出恶毒的眼神,心底拼命诅咒陈绵绵。
两人的一拍一合,在大房李氏看来不像是假装的,为避免得罪皇室贵胄,她陪着笑脸走到了陈绵绵身边。
“熙儿啊,你看你爹也是为了你好,才会执行家法。”伸手要去握她的手。
站在陈绵绵身边的冷鸷,拿在手中往大房李氏面前用力一甩,宝剑出鞘,闪过着寒光的剑身给人一阵不寒而栗。
“休得放肆。”冷鸷酷酷的警告着。
首次得到享受到被人尊重的感觉,陈绵绵自然是觉得无比舒畅,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人供起来一样。
“冷鸷,别脏了你的剑,为了这种人不值得。”陈绵绵笑着开口。
站在原地,她抬首对视站在不远处的马震天,
“我马熙儿在马府被虐待十几年,想不到换来的不是你给的安慰,反而是惩罚,这样的爹我不要。”说话间,她伸手拔出了冷鸷的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