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是奇怪了,马震天不仅仅相信大房,还要将她赶出马府,事到如今,居然好了伤疤忘了疼。
“本王有些看不懂你。”他走到陈绵绵身边站定。
要是轻易能看透一个人的话,那么天下事岂不是简简单单,她不禁莞尔一笑。
“笑什么?”夏侯靖斜睨着陈绵绵。
其实是笑他的感性,不过今天发生的事确实有些令人猝不及防。大房好像铁了心要赶自己离开马府似的没,还有马震天也很奇怪,他看上去不像是个糊涂之人。
难道……陈绵绵心底起了怀疑。
见她不出声,夏侯靖继续往下说。
“三天时限明天已到,今天我前往马府解救你脱离水深火热,可还记得你答应了什么呢?”他好心好意的提醒。
想到今天马府发生的事,陈绵绵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靠,居然中了这死腹黑的诡计。
“夏侯靖,你这卑鄙小人。”她气急败坏的大叫。
看着陈绵绵跳脚的模样,男人闲闲的开口。“多谢你的夸奖。”
奶奶滴,在阴沟里翻了船,输在夏侯靖的手里,她怎么那么的痛苦呢?胸中的一口恶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看着暴跳如雷的陈绵绵,夏侯名笑着目送她远去。
这门亲事就算是这么定下来了,直到她走远了,他唇角的笑纹一纵即逝,再也捕捉不到。
好似,刚才在笑的人不是他。
阴晴不定的男人最危险,就像风云一样变化莫测,令人无法估量。
马府,马震天坐在书房里,正在翻阅手中的账本。
“进来。”听见有人敲门,他沉声开口。
大房李氏端着托盘,将参茶摆放在了马震天的手边。
“老爷,你为了这个家日夜操劳,辛苦了。”她讨好的说。
当眼睛瞧见他捧在手上的账本,心“咯噔”跳了一下,差点没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