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可有什么问题呢?”大房李氏想套取马震天的话。
他不言,过了一盏茶时辰,“没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不客气的对大房李氏下达逐客令,他翻阅账本自然是想看看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
不放心归不放心,听见马震天的逐客令,李氏只好走出书房,她刚离开不久,马墨言走了进来。
“爹,我来是有事想和你说。”
面对他的来意,马震天相当清楚。
无非是想说关于陈绵绵和白疏影的事,不过他们走都走了,这件事现在拿出来说,有些为时已晚。
“好了,你不用说了。”马震天从椅子上起身。
见父亲什么都不想听,马墨言有些着急。
走上前正想开口,瞥见了放在书桌上的账本,心中顿时明白了什么。
“难不成爹也有怀疑之心,今天发生的事,实际上……”
不等马墨言说完,马震天站在了正中央。
自从回来后,见识过陈绵绵做生意的手段,他不禁对这个女儿刮目相看,再加上府中常年没人在家,导致她被虐待。
这些事发生后,马震天在心中想了很久,他害怕真相如陈绵绵说的那样。
日思夜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利用大房,将错就错。
先把陈绵绵和白疏影赶出去,这么一来,就算想做点什么事不会那么难。
“爹,你认为妹妹说的话是对的?”马墨言询问马震天。
关于女儿说的话究竟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的,他目前还不清楚。
唯一清楚的是,家里的账本被做过手脚,这些年来都没认认真真的翻阅过,可见被人有机可趁了。
“这账本可以说没有任何问题的。”他说出了心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