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今晚睡在花厅吗?”夏侯靖眼角一挑,神情威严。“是的话,那么本王就把房门锁死了,免得等会儿有人饥饿起来,直接扑上来那就不好了。”
靠,他这不是在提醒马车上的裤裆,和房间里被撕破的亵裤吗?至于嘛!堂堂男子汉,居然这么下作。
“得,我知道了。”陈绵绵举起小手打断了夏侯靖的滔滔不绝。
就这样,她被腹黑狼骗回了厢房。
一进房间,夏侯靖就开始动手脱衣衫。
“你……你想要作甚?”望着眼前猴急成性的男人,她有些吓坏了。
春熙那个乌鸦嘴,什么叫**一刻值千金。这**好歹也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宵才够**啊。和夏侯靖就算了吧!
见到她那副模样,他算是猜出了陈绵绵的心思,不过,很可惜,猜出后也只能假装若无其事。
“不脱掉,怎么能沐浴呢?”夏侯靖说的十分自然。
陈绵绵差点被吓出一身冷汗,这该死的臭男人,脱衣服是想洗澡,早点说就好了,何必故弄玄虚呢?
走进屏风后,他三下五除脱的光溜溜的。
“对了,你进来替我擦背。”夏侯靖强忍着笑意,声音向外飘去。
被叫住的陈绵绵浑身一震,她的双脚不自觉的颤抖着,想到那个活色生香的画面,这死妖孽是想作甚呢?
“来了。”不情不愿的她应了一声。
来到屏风后,陈绵绵偷偷的眯着眼睛,双手在半空中摸索着,夏侯靖的背部靠着浴桶,此时正惬意的闭着眼睛享受好时光。
她拿着巾布,小手潜入了水中,上下擦洗呢!
“呃……”正闭着双眼的夏侯靖,察觉到不对劲马上睁开。
当眼睛见到眼前的画面时,他的眸光一沉,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