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拿着巾布擦洗的陈绵绵好像觉得有些不妥。
等到睁开眼,眼睛往下看去,再对上夏侯靖的双眼。
“啊……”
两人双双发出叫声,声音传遍了整个院落。
听闻动静赶来的冷鸷破门而入,站在屏风站,正要拔出握在手中的长剑。
在烛火的照影下,屏风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再傻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王爷,属下明早等着受罚。”
冷鸷帅气的宝剑一握,走出了厢房。
“夏侯靖,你这个流氓,无赖,痞子。”陈绵绵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
刚才那个东西实在太……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因为在水中,又被巾布遮掩着。
事前发生这件事夏侯靖还有些无法适应,不过,现在反倒是冷静下来了。
双手抱臂,“马熙儿,想不到你才是那个流氓,居然三番四次的想要亵渎本王的玉体。”他表情认真。
玉体?我去,陈绵绵差点呕了出来。
有没有人这么不要脸的形容自己的身体为玉体,这猴儿精的王子病还不是一般的严重呢!
“你以为你的丁丁很稀奇啊!告诉你,我没兴趣。”她将抓在手上的巾布甩在了水中。
要搞清楚,当手碰见那玩意儿时,那种触感,想起来就是一场噩梦。陈绵绵坐在了凳子上,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水。
正要喝的时候,茶杯被人一把夺走。
“哈!不知是不是别人倒的原因,这杯水非常好喝,十分甘甜。”夏侯靖腰间围着一块宽大的巾布,光着膀子在陈绵绵面前得瑟。
真是气死了,再这么下去,她迟早会被这男人给活活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