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你一般计较。”陈绵绵大有‘好女不和恶男斗’的意思。
一场玩闹,两人躺在床榻上,同盖一条被。
本来,陈绵绵打算睡卧榻之类的,结果,寻找无果。事后仔细想想,这也许就是皇太后和太后的意思,要他们粘在一起,如胶似漆。
漫漫长夜,难道要睁着眼睛到天亮吗?
实在没辙,陈绵绵搬来了一摞书籍,摆放在他们的正中央,索性被子够大,不然夜里肯定会着凉。
在折腾的疲累之下和担忧的恐慌之中,她沉沉睡去。夏侯靖可没睡,偷偷的打量着陈绵绵的睡颜,想到浴桶里的那一幕,他有一种想要的冲动。
事后果断闭上双眼,想象冰天雪地的寒冷,将骤然上升的体温给降下来。
没多久,他也跟着睡着了。
马府,大房李氏坐在大圆桌边,看着坐在对面的马世君。
“也不知道那受气包搞什么鬼,居然叫陈元霸将你带走,世君,娘总觉得这件走镖的事不会如想象中那么顺利。”她露出担忧的神情。
倒是败家子儿来了胆子,“娘,自古以来都是富贵险中求,想要天降横财,也得看你够不够胆量去促成啊。”
不曾见儿子有这么大的勇气和决心,大房李氏倒是有些欣慰。
但愿,陈元霸不会欺骗他们,事成之后还会再给五千两。
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珠钗首饰的马翩舞听下了动作,“你们未免想的也太天真了,没听见受气包和爹的话吗?这件事怕是他们已经有了防备之心。”
经由女儿一提醒,大房李氏算是领悟了什么。
“小舞,你说下去。”她怂恿女儿接着往下说。
马翩舞拿着一支紫玉发簪,拿在手上仔细端详,继而抬起眼对上他们的视线。
“想要陈元霸掏出另外的五千两,那么我们就要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她停顿了一下,“办法就是派人去追杀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