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刀,你拿来!”夏候靖看见冷鸷腰间的刀,像突然见着救星一般。冷鸷莫名其妙的把腰刀解下给他,他在手里比了比,倏的跳下车来,才走得几步,又回头把刀扔给冷鸷,下令:“你去树林那边杀几只雀鸟下来。”
“啊?”冷鸷脑门发汗,但又不能违抗,提了剑就往树林里走。车内陈绵绵却微带恼意:“王爷说话不算话,明明说好是亲自为臣妾烹煮的,如今却要求助冷鸷。你对臣妾的承诺,原来是这么的不可靠的吗?”
说着话,她还假装可怜的去抹眼泪,半遮的纱巾之处,看见俊美的王爷坦然地:“差冷鸷去捉鸟,只因本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哼,还有什么比,啊……”
“还有什么比我更重要?”这句话,她才说出一半,身子便被夏候靖从车里抱起,她一时不察,惊忙间双臂自然的围上他的颈,低头笑着打量他的男人,眼里有她自己娇娇的影子:“难道还有事情比抱熙儿更重要?”
“嗯,的确抱我,比较重要!”她欢快的在他怀里把腿儿使劲的摇,对着刚跑进林中的冷鸷大声的喊道:“除了雀鸟,你生几只小鸡下来也行!”
生?
冷鸷在林中奔跑的脚步滞了几滞,春熙在旁边捂着嘴笑得弯腰,一路小跑跟着冷鸷:“生啊,生出来好让春熙帮你孵几窝小鸡啊。”
即使冷鸷十八遍武艺样样精通,飞檐走壁、杀人放火无所不能,但他却实在无法生出一窝小鸡来。
但他最后竟然猎到三只麻雀,两只山鸡,外带一只兔子。短短半日,竟然战果丰厚,陈绵绵情真意切的表扬了一下万能侍卫之后,便甜笑着:“王爷,说好的侍候呢?”
说好的侍候,便是答应她的一场“专属晚餐”。
夏候靖出身王族,身份尊贵无匹,这厨房中事,他实在是一窍不通,更无意为之。但经不起陈绵绵的软磨硬泡,他便只能应了。
她这次伤得极重,寻常女子早就嚎得死去活来了,只她坚强得没皱几下眉头。今日难得陪她出来郊游,被这山野湖风吹了几吹,她又活泼起来,是让他心动的样子。
她要的奖赏竟然只是侍候一顿晚宴,如此小的请求,就能哄她如愿,他又哪里舍得拒绝?
但陈绵绵却不得不感叹:说好的侍候?原来,这侍候真的是说的啊。
猎山鸡、杀山鸡、把山鸡剥净了身子加了盐巴,再到升起大火悬空,再把山鸡倒挂在棍子上放到火上烧……这一连串的动作,竟然全是冷鸷一人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