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绵绵一直抗议,他却一直正经端严:“我要抱你啊!”
哈,要抱她,所以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哎哟,气死人了……
她发狠用肘子捅他:“我不用你抱了,你去给我做吊烧鸡。”
他捂着被捅得酸麻的腰,却没有把她放开,一双眼睛望着她严肃认真,声音放得很小,神神秘秘的像他正在府中处理的极隐秘任务:“熙儿乖,本王还有更重要的事!”
“啊?更重要的事?”她茫然。
他却警觉的向着林子深处瞄了瞄,再向她扬了扬眉使眼色,她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围着他颈脖的手臂吊得更紧,偎近他细声问:“王爷,有刺客?”
他轻点头,沉默不语。静谧的密林中,只闻到火舌烧到鸡肉时发出“嗞嗞嗞”的脆响,不出半盏茶的功夫,熟透的山鸡挂在棍子上发出金黄色的亮泽,香气飘荡在林中的每一处。
“嗯,不错。”夏候靖对着冷鸷赞赏的点头,放下一直抱在怀里的陈绵绵,一手抓向金黄溢着蜜汁的烧鸡:“这个时候,本王要做最重要的事情了。”
但见他大手一抓、一扯,完好的鸡腿被他扯在手里,递到陈绵绵的嘴边:“熙儿,可喜欢本王的侍候?”
看着递到嘴边的金黄色烧鸡腿,她却快被气死了,伤口都得被气裂开了啊。
这居然就是他说的侍候吗!这居然就是他正儿八经的最重要的事啊!
害她刚才一直以为有刺客啊!
王爷,你太坏了!
她被气死了,气得忘记了把张着的嘴儿合上,大鸡腿塞进她的嘴里,烧成焦黄的鸡皮、松软嫩滑的鸡肉、骨肉相连处浓浓的蜜汁,还有他递鸡腿进来时,那只被她突然咬进嘴里的手指……
惊呆了的春熙心里大声的呼号:小姐啊,王爷虽然是你的那盘菜,但你也不能把他的手指当鸡腿来吃啊!你看王爷的脸都快被你咬成猪肝色了。……慢着,小姐咬的是手指,王爷你为何红的是脸儿呢?
泛着肉香和笑语的密林,深处突然惊起飞鸟,马蹄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