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他说的十分在理,是自己想的太少,罔顾马府、镖局和马震天的处境。
“好,既然你不想去,那么娘也不勉强。对了,近来在马府里过的可还算好呢?”她不放心的握住了儿子的双手,轻声询问。
大房李氏还是那样,至于马翩舞和马世君最近安分很多,这在马墨言看来有些不同寻常。要是有什么事发生的话,那么一切防不胜防。
就在马墨言想要说话的时候,大房李氏不请自来。
“果然,妹妹今非昔比,如今女儿嫁进王府当上王妃娘娘,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瞧瞧,连妹妹都是一身的珠光宝气,身份地位船高水涨啊。”大房李氏说话的腔调里带着刻薄。
生怕影响到儿子的心情,白疏影看了马墨言一眼。
“你先出去,娘有些话想和你大娘说。”她的表情看上去令人猜不透到底想说些什么。
马墨言倒也没说什么,起身后走出了厢房。
等到儿子出去之后,她看着眼前的大房李氏。当初为了忍让,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眼前的人欺到头上来,为了一双儿女在西厢默默无闻的忍受着很多委屈。
就算他们锦衣玉食,穿着绫罗绸缎,而她和女儿在西厢吃着残羹冷炙,穿着粗布麻衣。
每每想到过往种种,白疏影觉得很佩服当年的自己。
这一路走过来到底是如何忍下来的,一般人是做不到。
“不要和我妹妹前,妹妹后的称呼,到了今日你还和我摆这副虚伪的嘴脸岂不是令人生厌。”白疏影笑着回敬大房李氏。
她没想过眼前的人素来斯文,说话小小声,这些年来在马府未曾发过脾气,想不到不叫的狗咬起人来,倒是狠劲十足,丝毫不嘴软。
“看来,白疏影你才是真正的高手,演了这么多年的戏,就连我也看走眼了。”大房李氏也少去了和善的嘴脸,表情变得有些盛气凌人。
要知道,当年他们都是看她脸色做人,想不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还会倒着转。马熙儿嫁给夏侯靖之后,连带白疏影也是脾气见长。
用凌厉的眼神对视眼前的大房李氏,“别用刻薄的嘴脸面对我,以前是畏惧一双儿女,如今,我白疏影心无牵挂,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