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要是少去了想要保护或者守护的,自然就不会畏惧任何的恐怖和不知名的害怕。
所以,大房李氏无论说什么做什么,对白疏影而言失去了所有的用意。
“我不怕你,就怕你儿子和我争马家的好处。”大房李氏说出了自己心底的担忧。
面对她的话,白疏影不甘示弱。
“马世君有权利分家产,那么墨言也是马府的人,为何不能分呢?”声音里转了调子,“不只是他有的分,就连熙儿也有份。”
凭什么到了今时今日还要委曲求全的忍受,白疏影压根不把眼前的大房李氏放在眼里。
“你做人不要太无耻,现在马熙儿抢走了小舞的王妃头衔不说,居然还想分家产,白疏影你的口气会不会太大。”
“那些年来,你从我们身上得到的何止是那么多,所以现在就算是我们想要抢回来也是应该的,只是拿回来以前的东西,属于我们的东西而已。过分,你做的过分的事还需要我一件一件说出来吗?”
白疏影似乎也发了狠,决定不在忍让。
大房李氏没想到,她会变得这么厉害,从前柔弱的人好像变了。
“那我们走着瞧,看看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她说完后,人走出了厢房。
马墨言再次走了进来,“娘,关于爹家产的事,我们能不能不和他们一般计较?”
总之银子的事,他不想要也不会要。
“墨言,你知道娘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你大娘说话太过分。要是娘再忍让的话,那么我就变成了当年的我。”
她只想好好的保护儿子和女儿还有自己,大房李氏得到的东西足够多了,又何必在他们身上再次来践踏呢?
“我都懂,大娘其实是害怕,想想现在的他们过得不如从前好,自然就会不顾一切的去争夺,这是人之常情。”马墨言说出了大房李氏他们目前的困境。
白疏影望着眼前的儿子,觉得很欣慰,他一直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