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孟威垣还在猜测,明明是不同府邸发生的,在死的时辰上相差不多,难道,她们的死是同一个人所为?
而坐在对面的陈绵绵陷入了深思。
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柳桃的死,此事,马墨言已经说过,根本不算什么稀奇。
要是孟威垣的话有可信度,一般人认为柳桃的死和相府有关。实则不然,它们没有任何的关联。
“柳桃死的事我知道,只是没确定到底有没有死,听到你说,那么应该是确定死了。”陈绵绵觉得有些可惜。
马翩舞和大房李氏做事手段向来凶残,只怕她已是凶多吉少。
“这事暂且不说罢,威垣,不妨明儿我们三人一块儿前往相府。”他想了想,还是想去看看。
不是去落井下石,也不是带着同情心去,纯属是想去看看纳兰倾城的死因。
要不是难为纳兰端是丞相,她的尸体完全可以让仵作进行验尸。
“好了,我回去了。”孟威垣起身,然后走出了前厅。
坐在椅子上的陈绵绵也跟着起来,走到了夏侯靖面前。
“王爷,不妨出去走走?”她提议。
眼下夕阳西下,景美如画。
点点头,夏侯靖也起身,两人一道走出了前厅,冷鸷随后跟上。
本想来找他的骆冰凝,见到他们双双离去,心中涌上了酸涩,更多的是愤怒。
为何马熙儿总是霸占着夏侯靖,有她在,处处和自己为敌,作对,怎么想都难以咽下这口气。
要不是为了任务委身在王府,岂用时时忍让,等有天任务完成,一定要杀了她。
走出王府的孟威垣没有乘坐马车,而是步行向前。
走走停停,不知不觉走到了幕婉清居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