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手想敲门,没想到门是虚掩的。
“有人在吗?”孟威垣也不知为何会来到这里。
那个女扮男装,阴阳怪气的女人,哪里值得他心心念念,牵肠挂肚。
没人回应,他继续朝前走去。
走进后院,发现院子很大,这间屋子别有洞天。
其中一间屋子的门没合上,他见到外室是很多古玩,脚步继续向前,听见里面传来水声。
当他看清楚的时候,发现幕婉清闭着眼靠着浴桶边缘。
肌肤上残留着水滴,冰肌玉骨,如缎青丝悬垂,唇红齿白,青葱玉指。这一幕,孟威垣看的惊呆了。
人皮面具下竟是一张闭月羞花的容貌。
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屏风,发出了动静。
“谁……”闭着眼的幕婉清沉声一喝。
就算逃,他看了看这房间,根本无路可走。
索性走到了屏风前,当看清楚偷看的是孟威垣之后,她直接从浴桶里起身。
被怒火冲昏了头,根本没想到此时的她根本没穿衣衫。
他没有动,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双脚好像与地面生了根,还没反应过来,鼻孔下方有两股暖流缓缓滑落。
“你在流鼻血。”她的声音宛若黄莺。
这该死的,连声音都做了手脚,难怪,平常听上去觉得有些别扭。
伸手指着幕婉清,这时,她才注意到没有穿衣衫,难怪孟威垣会显得这么反常。
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连忙走到了屏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