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不也才刚25嘛。”宋远慈抬头看了看贤的侧脸,贤刚好也转过头来,两人相视着,浅浅的笑笑。于贤而言,宋远慈的笑脸确实久违了。
“会笑就好。”贤低头掏出一根烟,宋远慈随手递过桌面上自己的火机,帮贤点上。贤递过烟盒,宋远慈示意不需要,“刚吸过。”
在宋远慈似看非看的注视着晴天和贤静静地吸烟的时间里,侍应生来过一次。宋远慈阻止正要欠身离开的贤,跟侍应生去了,回来的时候发现贤的烟的长度竟然没有变短,跟刚点的差不多。
“吸得很密哦。”宋远慈打量着贤唇间的烟。
贤把烟夹在手指中看了看:“对啊,在想事情。”
“说说?”
“呵呵……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我跟你现在这么大吧。”烟雾伴随着贤的思绪蔓延开。
“我书读得不怎么样,就对酒吧很有兴趣,再三思量之下决定到酒吧里做事看看。不过我可没你这么幸运,去是给人打杂的。”贤朝不远处的侍应生努了努嘴,转向宋远慈带点揶揄的笑笑。
“谢谢。”宋远慈有点不好意思。
“虽说是打杂,但是我也有在一边很认真的学,经营一方面的,进酒啊,招待客人啊,注意观察客人的需要啊。”
“想哪一天自己也开一间?”
“你看得到的啊,现在。”贤的表情里透出点自豪。
“嗯,不简单。”宋远慈举杯作干杯状,但贤没有饮料,以眼神和手势作回敬。
“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偷师,算是积累了一点的经验,但手头没钱啊,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贤的烟吸到头了,碾熄在烟灰缸里。双手合十贴在嘴唇上片刻。
“对啊,钱。”宋远慈想不出说什么好,闭上嘴等待贤的下文。
“真正让我一鼓作气的是一个女生。”
宋远慈看了眼贤离开嘴唇的双手,又看了眼贤的目光,那目光已分明的掺杂了复杂的情感。
“是个富家女,样子一般般,但温柔,很温柔。”很字有点用力,意忧未尽的感觉。
“那天晚上喝得烂醉,还没来得及进到洗手间就在门口吐了,吐得很凶。喝太多了。我刚好经过,看着她弓起的身子突然觉得怪可怜的。赶紧拿了条热毛巾,看她好歹吐完了就递过去。她很不容易站直了点身子后,看了眼我手里的毛巾,又定定的看了我很久,那眼神……”贤思考了一会,但没找到合适的字眼,“说不清楚,反正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