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瓦……我有点期待那顿饭。”
“……真的?”找到些愉悦的感觉。
“对啊,所以就别不高兴啦,好好想弄些什么好吃的吧?”
“好。”宋远慈掂量着电话那头是否在微笑。
宋远慈晚上到酒吧时,一队乐队刚在台上表演完,各人或弯身或低头在拉着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dj放歌,声音慢慢地调整到合适的程度。宋远慈循例走了一转,跟贤打个招呼,和几个服务生说了几句话,然后在吧台前的高椅上坐下,叫酒保上了杯晴天。宋远慈独自呷着晴天的期间,盯着舞台上方的天花板暗下来的灯光发呆,只觉得口中的晴天好喝了很多。
“小姐,你已经是……”
“别讲话好吗?”
“可是……”
宋远慈的听觉敏锐地发觉酒保手中的动作都随着话语停住了,转过头看了眼,再转移到吧台前,才看到是暮坐在那。忽地一瞬间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是宁小瓦,以前的宁小瓦,准确说是第一眼看到的宁小瓦给他的感觉。
“暮。”宋远慈探前身子想看看暮的脸。
“嗯?……”暮的目光游离到宋远慈的脸上,一种让宋远慈不忍的忧郁压在宋远慈的眼眶,以至整个胸腔。
“怎么喝那么多?”
“没事,想喝就喝啊。”
宋远慈挥挥手让酒保走开。
“心里难过?”
“嗯……”
“跟我说说吧。”
暮没有回答,把头埋进了双臂之间。
今晚酒吧里的客人似乎散去得特别晚,也许不然,是宋远慈在着急——暮着实喝好多杯了。宋远慈多少讶于暮的酒量,小巧别致的鸡尾酒杯被她慢悠悠地举起一次又一次,那么地优雅,却又让他那么担心。数到第10杯的时候宋远慈跟酒保提了个醒。暮虽然已经喝了很多却还明白什么事,向侍应生递过钱让拿半打啤酒过来。“啤酒,总有吧?”暮笑得如此妩媚,而眼角却画出忧伤的曲线。
“暮……”宋远慈走到暮的桌子边。
“嘘……”暮在唇上竖起中指,迷离的灯光在她眼里折射出似乎是泪光的意味。“我还清醒,让我喝,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