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是意外。”宫月轩笑,“不过,我很高兴这是意外,因为总比伤到你要好。而且,为你受伤,我甘愿。”
这话,听得人窝心。
下午赵文君跟欧蕾一起来的时候,也玩笑着说宫月轩受伤其实是好事,不然程小娴可能没命了,这算是安慰,可程小娴还是心疼。
想起杜景文在医院时说的话,程小娴皱眉:“轩,伤口好了去做手术。”
“你嫌弃我难看?”宫月轩假装不满的挑眉。
程小娴摇头,“不是,是我比较喜欢你原本的样子。”
宫月轩听了受用,重重的吻上她。
程小娴原本是拒绝他的吻,总觉得塞西尔在楼下,她有种心虚的感觉,但宫月轩的吻技太好,吻着吻着就迷失在情潮之中。
良久,他松开她,嗓音沙哑道:“我先去洗澡,要一起吗?”
程小娴脸红,“不要!我先给你放水。”
宫月轩那句要一起吗,实际上是种暗示,程小娴跟他在一起久了,她懂。只不过,不能如他的愿。
在浴缸里泡了一个小时的红酒浴,宫月轩出来,房间里空无一人,他苦笑,那个女人果真逃了。
刚才他泡澡的时候,他其实听到了开门声,就知道她一定不会乖乖在床上等她!
到儿子房间看了一眼,程小娴已经睡着了,跟儿子两人面对面,他坏心眼的抱起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就算不做,好歹也得陪着他一起睡不是?
爱让人上瘾,反正别人是怎样,他不清楚,他对程小娴的爱是会上瘾的。认识这么多年,从她九岁,到她二十七岁,不敢说这十八年一直爱,但至少从爱情萌芽开始一直到现在,这份情感一直在滋生蔓延,没有褪色。
隔天早上,程小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宫月轩的怀里,没多少意外,想必又是这个男人的杰作。
天还不算太亮,屋里开了空调跟加湿器,但还是觉得微微有点冷,程小娴赖了一会儿床也起身。
“少奶奶,您起了。”陈伯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