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娴笑,没再纠正他的称呼,刚要去厨房准备早餐,又想起容欣的事,她皱眉:“陈伯,容欣小姐一直没有消息是吗?”
陈伯叹口气,“没有,自打昨天早上追出去,就一直没有信,我按少奶奶留的号码打过电话,可是都关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
他这么说,程小娴心里更是没底。
昨晚她梦到容欣了,梦里她浑身是血,就那么孤零零的躺在黑暗中。程小娴也不知道怎么会做这么一个梦,总之觉得挺不详的。
做好早饭,谢家的人也都一一起床了,丁佩佩最先,之后是程念轩,再然后是塞西尔,直到八点半,宫月轩才起。
别人都换好了衣服,独独是宫月轩,穿着普通的睡袍,腰间的腰带系的很松,胸口裸露在外,那几颗红色的草莓,在白色的衬托下,显得很诱人。
起先程小娴只顾着摆早餐,没发现什么,直到塞西尔眉目寒冷的瞪着宫月轩,她才诧异的发现,顿时脸热了。
她知道,宫月轩是故意的。
吃过早饭,塞西尔想去找伊娜,程小娴没拦着,因为要跟宫月轩一起去医院换药,所以也没主动说跟去。
塞西尔还没出门,就见陈伯呼哧带喘的回来,“少爷,少奶奶,容欣小姐回来了。”
容欣回来了!
跟在陈伯身后,脚步有点慢。她外表看起来毫发无伤,但脸色却异常苍白,自打做完植皮手术就一直挺胸抬头,但今天却弓着腰,手也捂着腹部。
这个时候,容欣不该出现在这里,然而她想见一个人。
捂着腹部的手缓缓挪开,容欣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来,递到了塞西尔跟前,语气有些虚弱,“伊娜给你的。”
塞西尔瞠目,知道容欣跟伊娜是认识的,所以不疑有他,赶紧拿着信走到落地窗跟前,拆了信封便仔细的看起来,而程小娴则眉头轻拧,扶着容欣问:“你受伤了?”
容欣没说话,只是握着程小娴的手,之后眼前一黑,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容欣!”
陈伯跟宫月轩把容欣扶起来,程小娴才发现,容欣受伤了,她的手上全是血,呢子大衣里的黄色毛衫被血湿了一大片,她当时就急了:“轩,给景文打电话。”
容欣昏迷,杜景文还没来,程小娴一个外行人,其实做不了什么,只能拿着湿毛巾,一点点的擦去容欣手上的血。
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总之看容欣受伤,程小娴心揪得生疼,好像面前伤的不是陌生人,是她至亲之人。
没一会儿,塞西尔看完了信,随后脸色一变,握紧的拳头一拳打在墙上,然后回到容欣跟前,揪起她的衣领,如同狂狮一般咆哮:“她呢?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