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流韵也笑:“那她还真傻,我以为她消失以后去过安逸的日子了呢,不过这样也好,日后便永远能安逸了。”
扇流韵说完转身就走。
“她让我给你带句话。”慕止在扇流韵身后轻声说。
扇流韵的脚步顿了顿,慕止说:“她说,她心中一直有你。”
扇流韵背对着慕止,慕止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慕止还是说:“她让我,在最后带着她,去找她的姐姐。”
满室的寒意让扇流韵凉的无法自持,她眼眶蓦然骤热,像是想起来很小很小的时候,那个满脸单纯的小女孩永远牵着自己的手唤自己姐姐,而如今,她唤她最后一声姐姐,她却没有听到。
“重卿在后院的厢房里。”这是慕止说的最后一句话,她绕过扇流韵先走了出去。
慕止听到了扇流韵往回走,也听到了她略微哽咽和温柔的声音,那是她这一声中最低微的嗓音,她说:“妙戈,姐来了。”
慕止的眼泪就在这一刻顷刻而下。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慕止一直在夜以继日的加深火药的剂量,顺带让离国的阁士加快对朝中大臣的霍乱,而每天夜里,厢房的后院里就会传来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那种拼命压抑着却无法抑制的哀鸣,像一首凄美的旋律夜夜笙歌,还顺带着扇流韵低低的浅笑声。
“这首曲子如何?你不喜欢啊,那我换一个好了。”昏暗的厢房里,扇流韵靠在冰棺前宠溺的看着苏妙戈,白扇一摇,一枚银针便刺进了重卿的眼里。
重卿那张所谓的天下第一美人的俏脸瞬间变得扭曲而狰狞起来。
“啊……慕止!你有本事杀了我,你杀了我啊!”这个时候的她,还哪有半点不可一世的样子。
厢房外,慕止轻轻的叹了口气,真是吵死了,扇流韵这变态的嗜好真是无趣。
“慕止,你这样不怕遭天谴吗?她已经沦落至此,为何不给她一个痛快。”一声冰冷的女声从慕止身后响起。
慕止一回头就看见孟情歌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的魔鬼,带着畏惧和反抗之意。
虽然她一直跟着自己,但好像跟她很久没有见了一般,现在仔细看她圆润的大肚子居然已经这么明显了,嗯,粗略的算算,孟情歌来找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有好几个月的身孕了呢。
慕止歪着脑袋一脸纯真对孟情歌笑笑:“遭天谴?重卿想让千百个死士轮.奸我和苏妙戈的时候好像也没想到会遭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