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情歌眼神一凛:“可你不是赢了吗?你这么折磨她有什么意思,你没有心吗!”
慕止不由嘲讽一笑,她身子一动下一秒手指扣住了孟情歌的脖子,逼迫她看向自己:“我的心?孟情歌,你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居然还有心情给重卿求情?”
孟情歌被慕止掐的呼吸困难,她涨红着脸一字一句的说:“我只希望,你还是我心目中的,慕慕。”
慕止好笑的松开她:“那个慕止,早就死了。”
自从那日之后,孟情歌就再也没有迈出房门半步,她****堵着耳朵陷入无尽的惶恐之中,而重卿的悲鸣也从未停止,一日比一日惨烈。
一晃七日又七日。
慕止甚至还有体会到炎夏,秋意就渐浓了起来。
这一日,慕止难得露出一抹绝美的笑意,温柔至极的轻抚了两下肩上的雄鹰,小心翼翼的将他腿上捆绑的信条取下来。
“你这是发春了?笑的这么邪恶,这是谁的鹰?不是天机阁的啊。”扇流韵大清早的一出门就看见慕止笑的一脸春风。
慕止点点头:“嗯,从寒国传来的,易国大军已经攻入寒国主城了,而且沈沾墨在易国颁布的科举制度和新的条令也让寒国的百姓蠢蠢欲动,胜负已分。”
扇流韵撇了撇嘴:“果然沈沾墨才是最凶猛的那个人,啧啧,想必离国也察觉到大势已去,坐吃等死了吧。”
慕止冷哼一声:“本来有点难度,但是差不多,苏千绝当年并没有将皇室之人全部处理干净,老离王还藏了一个皇子,排名第七,是个有两把刷子的。”
扇流韵眉心一蹙:“啥?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的事情。”
“本来谁都不知道,但是阁士调查六部尚书的时候,偶尔发现了这个人,六部尚书一直都对苏千绝极其不满,想反也不是一两天了,在加上现在沈沾墨明君的称号传到离国,他更是对苏千绝不满,原只想好好护着离国这最后的一个皇子,但现在。”
“你又挑拨离间?!”扇流韵啧啧道。
慕止耸耸肩:“这算挑拨离间吗?这段时间你也玩够了吧,沈沾墨那边也快结束了,我们这边也可以开始了,收拾一下出发临城。”
“现在就走吗?我还没有玩够诶。”
“给她一个痛快,吵死了。”慕止眼神骤冷。
扇流韵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厮不仅脾气越来越暴躁,而且越来越恐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