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了这几个造谣生事的人的话,旁边看热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赌客们立即就安静不下来了,俱是打量着我和易容窃窃私语。
我终于知道,易容今天来根本不是冲着什么倾城雅悦经营权来的,而是来拆我的台,而且的而且,在拆我台的同时,再耍我一把。妈的,我和他有仇是不是?话说我根本不认识他个死鸟!
恼恨地看向禾契笙,这件事一定有他的份子,然而在对上禾契笙那双甚是无辜的眸子时,我又放弃了这种想法,最初禾契笙听到易容要赌倾城雅悦经营权时,他错愕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那既然这易容不是他弄来考验我的,那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这易容临时起意拆我台,把我耍成礼拜天的?
尼玛的,不管了,反正这易容是彻底惹到我了,若是刚才在猜有几个相同骰子时他使诈我看不出来也就算了,关键是现在采用的这种看点数大小的玩法,恁是明眼人都知道易容是故意的。
我该怎么办?
一瞬间,我脑中就只剩下了这个想法。现在我还处于考验期,我是倾城雅悦的荷官,遇到突发事件,自然得有解决办法的能力,如若今天不把此事处理好,那、那我以后在倾城雅悦的日子还怎么混?
淡定淡定!
我努力将自己平静下来,再抬头看易容时,果真从他脸上看到目的得逞后的沾沾自喜,我心中一叹,难怪之前米糊糊那般劝我,这赌坊之中,确实是什么鸟都有,对于一个女人家家来说,确是太危险了。
易容向我斜斜勾起嘴角,两指掐着一枚骰子放在眼下看了看,语气极是轻佻:“还要赌么?”
我冷冷一笑:“赌?当然要赌!”仔细反省,我发现我从始至终都太过主动了,仗着倾城雅悦是自己的地盘,规矩全是自己定,没曾想,这倒给有心人钻了空子。我的话一出口,身边嘀嘀咕咕的人群立马就消了音,俱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我在心中将这些人的祖宗十八代直慰问了七八遍,才稍稍减了心中的痛恨。忍着手臂的酸痛朝易容做了个请的动作:“客官您先来。”
易容一挑眉:“哦?真的要我先来?”
同他错开视线。真的是不想再面对他那张自以为很了不起的脸。事实证明,人长得再好看,可性格人品不济,照样是个挨千刀的货色。
又做了个请的动作,连话都懒得和他说,身后那帮就爱嚼舌头的大叔们立马〖兴〗奋了:“你看看你看看。这小白脸真不禁逗。若是那些小伙计,遇见易公子这样的美男子,早就贴上去了。”身边立马有人附和:“是啊是啊,不过呢。这样矜持的才够味。”挑眉瞅瞅刚刚说话的那大叔,那大叔立马点头同意这个人所说的。
我无语心中泪两行,人家骨头又要断了默哀一下下不成吗?啊?不成吗?
易容将骰子再次全部装入色盅。单手如风般从桌案上掇过,那色盅就被裹挟着飞向半空,和适才他慢悠悠的姿态完全不同。这一刻,我几乎都看不见他在半空摇色盅的手,只觉满眼全是盈白和黑棕色的剪影。
他手中的色盅落定,我的脸却是一片惨白。我听得清晰,五枚骰子,一颗压着一颗,颗颗六点。他……他……就算我也摇出五颗六点,那还是和刚刚一样打个平手啊。他、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