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波光一闪,心中甚是委屈,鼻子都不自觉酸了,可瞬即就在心底警告自己,现在自己是男人,绝对不能表现出任何柔弱的样子,愈是柔弱,易容他越是高兴,越是〖兴〗奋,他捉弄我也就越有成就感,我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几乎是不留余地的,他在色盅才落桌后便一把掀开色盅,五粒散发着珍珠光芒的骰子果如我所料,一颗压着一颗,他好看的手指将五粒骰子从上至下一颗一颗拿下然后摆放好,随着他的动作结束,身周也同时爆发出惊异和叫好之声。
“天,你看到没,居然是五个六点!”
“是啊是啊,就算这小白脸再怎么技术强劲也无法超越易公子了!”
……x你个圈圈,小白脸小白脸,你他妈的才是小白脸!
我是有些傻眼,可我瞬间就开始想办法,这一情景其实在原来的世界一点都不陌生,在赌侠赌神赌圣各种有关赌博的片子盛行的世界,对于赌界强人们眼里这简直是小儿科,可是……可是老子不是赌界强人呐,老子怎么做才能把那五颗骰子劈开多出几个点点出来么!
我是力大无穷,但力大无穷不代表我可以隔空打牛,若是有法力……对了,法力,我……我现在有法力么?
正自我想办法之时,身边人已经等得不耐烦,有的都开始起哄:“诶,别赌了,就算你摇出五个六点也只是平手,不如认输吧,你看易公子对你也不错,不如……嗯?”猥琐大叔意有所指的向我挤眉弄眼,我真想一拳打他个国宝出来。
猥琐大叔声音刚落,就听另一个年轻男子附和:“谁说不是呢?反正最好的结果就是平局,我们都看得不耐烦了,认输吧认输吧!”一张雪白的脸,说我是小白脸,哼,我看他才是真真正正的小白脸,好歹人家还有两撇胡子呢不是?你看他,脸从上到下一水的白,连眼睛都是眼白大过黑眼球。
年轻男子的话就如一剂〖兴〗奋|剂,立马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就开始叫嚣:“认输认输认输……”
我虽憋屈气恼,但愈是这样我愈是应该冷静,仔细想着对策,我尽量不让心中情绪外露,眼角撇到圈外的禾契笙,刚才还一副焦急,现下居然也和其他人一样,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呼——这世界男人果然是一种靠不住的生物。
慢慢举起右手,示意众人安静,我说:“认输?我陶叶的字典里从未有过认输两字,谁说结果一定是打个平手?”淡淡勾起嘴角,面上虽是平和一片,可心里已经忐忑得不像样子,我都觉得那颗紧张的心扑通扑通都快要跳出来了。
上帝王母娘娘耶稣玛利亚,你们一定要帮帮我,法力法力,就一刻就好,只要我把其中一颗骰子劈裂就可以。只要比对面那变态多出两个点就好。
周围没有立刻安静下来,听我说了这番话后,虽然好奇,但仍有不屑拆台的角色在那里哼哼哼,我装作不理,伸手向桌上黑棕色色盅。触手。这一刻,这色盅竟有千斤那么重。
旁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易容已经从我眼中看出我心底的那份紧张,就在我把色盅握在手中准备摇甩时。易容出声阻止道:“陶爷,不如今天的赌局暂且到这里,我也不想再分出个什么输赢。倾城雅悦的经营权……呵,易某就算握到手里也没什么用,又不会经营。刚只是一句玩笑之语罢了,而禾城主的那个条件,不就是皇家经营许可,既然禾城主想要列入皇商的行列,我自然会极力帮忙,嗯……”易容似是很是费力地思索一番后,忍不住笑道:“只要陶爷你今晚陪我去对面浴春园消遣一回。我不仅将今次的赌局取消,更会同意禾城主的条件。陶爷,你觉得怎么样?”说着双手扶着赌桌向我俯靠而来,只是赌桌颇为宽阔,所以他向我俯靠的动作并未带给我多少压迫感,但他一番话已经带给我足够的压迫感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