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在几个皇子中,我最为喜爱你,只是因为你心无旁鹜,最为质朴,这佛寺可让你静心清修,这一次你就多住几天吧,那个姑娘绝不是你该去想的人,你可不必再想,她己离开。”薛雪语重心长。
胤祥爽快的一笑,点了点头,那个女子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他们己是擦肩而过,无缘相见了。
倾城离开荒北寺时,在寺前正遇到了曾静,他穿着常服,背着包袱,准备下山。
二人对上,各自诧异。
曾静神色如常,面上虽是红肿着,却是客气平淡地问:“姑娘,你也要下山吗?”
“是啊。”倾城看了看他,“小师父,你也要下山游历?”
这有些奇怪呀,这个小和尚,未穿僧侣,而是穿的常服,看着不像是游历,倒像是还俗。
倾城一边与他攀谈着,一边往山下走,这条路很长,就当下山路上结个伴吧,省得无聊呀。
“也算是游历吧。我还未谢过姑娘,是姑娘的一番话打醉了我。”
曾静转头看向这大荒山,一眼万里,白云沃土,她困在这寺中一眨眼己是十年了呀:
“我在寺中十年,日夜念经参佛,始终未能参透这佛经中的真言,还是你这几巴掌,让在下清醒了。”
曾静淡淡地笑着,他半分不怪倾城出手甩了他巴掌,反而感谢她把他打醒了,“堪破,放下,自在,随缘,念佛。”
“师父这话太过了,不要怪罪我出手鲁莽就好了。”
顾倾城笑着看着他,只是,为何他要自称在下呀?这是江湖中人才会说的话吧?
顾倾城不解的看着他,什么时侯世外之人也沾上江湖气了,这尘世,妓女都是反清的,和尚都是江湖的,果然够变态了。
“姑娘不必再叫我大师,我心即在槛内,何必打挠佛门清净。”
倾城点点头,明白了,他这是还俗了。
“老师,我该向你谢歉,那是我唐突了。”倾城颇有些不好意思。
曾静笑笑,“没有,我确是要谢你的。”仰头看天,青山白云,他是固步自封了,一叶障目,不见群山。
十年来心被困住,竟看不见天下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