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他有所顾忌,意思却是很明显,这有些过份了。有句话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把赵普放到仕子面前,这么一打,他就是死也羞愧作鬼了。
“哼,此人是我大清官员之耻,把朝廷的脸面都丢光了,把天下读书人的脸面丢光了,爷就要在这天下学子面前,扒了他这层官衣。张大人,你是江苏巡抚,这是你的治下,你的意思呢?”胤禛沉声缓缓的说,目光冷清,压根不理会赫寿的话。
“臣无二议,”张伯行先是点了点头,缕着胡须说:“对于这等视朝廷律法为无物的官员,自然是不能再留情了,依我之见,再加二十大板。”
赫寿脸色就是一僵,变了几变,张了张口,终究是又闭上了,不忿的看了一眼张伯行。
胤禛唇边一抿,目光转而落在顾倾城身上,这女人真是会选地方闹事呀,张伯行可是最为憎恨这贪没之人,特别又是在这科举这种选拨举子,关系到国之大事的事情上,他更是疾恶如仇,就算是太子也不会卖帐。
顾倾城在江南闹出这一出戏,还有一层目的就是给他再拉来一个盟友。
张伯行是老爷子的近臣,这一场官司结束时,少不了要受非议,老爷子是肯定要保他的,到时他也少了要成了几位阿哥的眼中钉,这倒是正好把这个人推到了他的身后,成了盟友。
顾倾城飞快的抬眼,抛了个媚眼儿过去,掀开嘴角说了二个字的口型,又低下头。
胤禛脸色不变,眼眸一转,心里暗笑,这顾倾城还真是个心黑的,这种时侯还能想到这么阴毒的手段,那一句话是,秀才进了青楼,可是不揭层皮,也扒光衣服了。
“来人!”胤禛低喝一声,“张大人所言有理,这等误了我大清的罪人,绝不能轻饶。把赵普扒光了,押在行辕前,让来听审人学子们亲眼看看,这主考官的威风。”
“不——!”赵普脸涨得如猪肝一样,万分狼狈,卟嗵一声,用力的在地上磕头请命:“四爷!奴才认罪,下官收受贿黄金三百两,现在全存在家中主卧床下。求您饶过奴才,奴才处事不明,一时被银子蒙了心窍,自知罪孽深重,但求一死!万不能去这天下人前,丢这个脸!死后也是脸面不存呀!”
大堂上一片肃穆,只有赵普用力的磕头声,苍慌失错的脸上,失是慌乱,显见是乱了心,一时下官,一时奴才,只求着胤禛给他留一点最后的体面。
“还不把人拖下去——!扒光了裤子,重打五十大板,示众一个时辰!把人看住了!想死还不容易,做了这等有失读书人脸面的丑事,爷可不会让他这么便宜就死!”胤禛一声呵斥。
堂下的士兵再无二话,拖着赵普就向堂下走,一路上赵普嚎叫声不断,直震的堂上也翁翁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