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礼、赫寿几个全变了脸色,一时之间,后背都生出一层凉气。
人要脸,树要皮,胤禛这是把人逼至绝境,连死的体面都不留了!真不愧是朝上最冷心的四王爷,这件差事真是不像他们所想,那么容易了了。
胤禛眼眸深处闪过一道精光,漫不经心的扫了众人一眼,看着几个官员脸色大变,他唇边一道笑,还又是让这小女人说准了!青楼的手段,可是比打板子有处。
“来人!把下一个犯人押上来——!”胤禛一声令下。
案中其他的犯人早己是喉审,在堂下等着,亲眼看到赵普的惨样,更听到了他的下场,脸色全变,特别是看到了赵普被拖到行辕外,要在天下学子面前,脱裤子,打板子,他们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摇摇欲坠,有一个直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余下的下一位是阅卷官王曰俞,被拖到堂上时,腿己是软了,摊倒在地软成了一摊泥,卟卟地跪拜着,哆哆嗦嗦的说:“下官有罪,下官愿意全部召认!求四王爷判下官一死。”
出了这等大案,王曰俞心里有数,早己是不打算活了,可是他绝不能像赵普一样,受那等子羞辱,现在只求一死,痛痛快快的就把一切都招了出来。
胤禛冷哼一声,啪地一声,拍了一下惊堂木,把王曰俞吓得一惊,摊到在地下,裤子都尿湿了,脸色如土,瑟瑟发抖。
“来人!让他签字画押,上一边侯着去。”
胤禛说完这一句,王曰俞如释重负,满脸释然,重重的跪拜下去,不停地说:“谢四爷,谢四爷!”
有了赵普和王曰俞这二个案例作对比,余下的人自然是都分得出轻重,早己收了气焰,乖乖的一下下,上了堂认了罪,一个个比兔子还乖巧,只是求着给一个痛快的死罪问斩。
审完这一堂之后,案情脉络己清楚,副主考官赵晋当堂供认受贿黄金三百两,阅卷官王曰俞、方名也供认徇私舞弊,将在卷中做了暗记的程光奎、徐宗轩、吴泌等点了举人。
胤禛冷着眉眼,当堂宣判说:“赵普、王曰俞、方名三个考官革去功名,收监看管!等侯秋后问斩。”
噶礼、赫寿几个人,互对一眼,点了点头,都没有疑异,这件案子就这样了结是最好的。
“几位大人,现在己是午时,各位大人吃过饭后,下午再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