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赫寿的话刚说完,早就有等着应拭的程光奎,立时就眼眼前一亮,逼不及待的说:“这个我会!”
你会什么?赫寿怔住了,瞪着两眼圆眼,看着程光奎。
程光奎两眼发光,用尽力气大声的说:“大人,书到用时方恨少,这下一句,学生己有了,钱在手里不经花。”
“你,你——”赫寿气得脸红脖子粗,直想剁脚,把这个不识好歹的人拉出去,打一顿板子再说。
顾倾城抿着唇笑,横了一眼胤禛暗深的脸,转过头笑着说:“这钱,还真是不够花吗?看兄台,也不像是手头拮据之人。”
“哎哟,没考这什么科举之前,我的钱还是挺够花的,可是自从报名参加了这科举,这钱真是跟撒豆子一样,到处都是洞呀。”
程光奎满脸的委屈,心不平气不和,这也报起了委,
“拿个进门的资格,要钱,要个考卷也要钱,分个单间看门小吏还要打点钱,那阅卷子的也要给钱,到处都要钱。唉,书到用时方恨少,钱在手里不经花。这一句,是学生的心里话,很写实,很写实呀!”
“兄台真是不易。”顾倾城浅浅一笑,应和的说,目光扫了一圈周围几个脸色突变的大人,暗自好笑。
“这么办吧,兄台,不如,你就自赋一首诗,也不限定题目了,在家的大人都是你的恩师,可以为你指点一二,这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嘛。”顾倾城似笑非笑。
胤禛抿紧了唇,这一会,他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听了顾倾城这一句,抬起眼,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眼中的意思是:别玩得太过了,这到底是大清的朝堂,这大清官员不要脸,大清还要这层遮羞布呢!
顾倾城却是只是眨了眨眼,转过目光,笑吟吟地只是盯在又呆又萌的程光奎身上。唉,好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了,总是要让她好好乐一乐吧,老东西,这一会又装的什么正经呀,这大清朝的屁股都光着了,还遮羞布呢!
程光奎精神一振,立时就是感激戴德,用力的捂着胸门子想了半天,眼睛一亮,说:“有了!”
说完这二个字,得意的挺着胸口,摇头晃脑的念着:“一双明月挂胸前;紫晶葡萄碧玉圆。夫妻**倚怅下;金茎几点露珠悬。”
“啊——噗——”堂上堂下全笑开了,一个个捂着脸,脸皮薄一点的,连着耳根子都红了。
张伯行眼前一阵阵发黑,颤抖着手,指着程光奎,怒喝:“荒唐!无耻!你还敢说自己是读书人?这等淫诗也敢在大堂上公然念出来,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