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里的光线很暗,凤轻歌的目光落到连在一起的两只手上,蓦然,她奋力的想要甩开这只手,他是自己什么人呀,凭什么这样拉着自己的手?
虎飞啸的手抓得越发紧了,“不要走……”
“好,我不走。”
凤轻歌停止了挣扎,“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
“无赖!”
凤轻歌才不信他的话,继续挣脱他。
“我真的记不起来了,给我点时间,让我想一想。”
虎飞啸的大脑此时完全断片,有时糊涂,有时明白,他自己都还没理个清楚,尤其是在他虚弱的时候,还被人踢了一脚,直接让他晕头转向,“你抱着我好吗?”
如同一个贪恋母爱的婴儿。
“凭什么呀?”
凤轻歌的耐心都被他磨没了,一把就将他推开了。
被推开的虎飞啸忽然发出了一阵咳嗽,让凤轻歌着实不忍,但面对这么个除了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再也说不出半点来历的人,她哪会不奇怪呢?
“我好像被雷劈了。”
虎飞啸的眼睛一下子大睁着望着凤轻歌,似乎想起了什么。
“被雷劈?那你一定是没做好事吧?”
凤轻歌略带嘲讽的瞅着他。
“你不必管我了。”
虎飞啸垂下眼皮,身子往后挪动了下,让自己的后背靠在后面的柴堆上,能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