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想管你,可我们两个现在都被关在柴房里。”
“等我的伤好了,我会离开的。”
对于虎飞啸来说,小小的柴房能困得住他吗?
凤轻歌瞅了他一眼,“你最好快一点离开,免得连累我。”
若是被凤君敏知道她跟一个男人同处一室,不知又要揭起怎样的风波呢。
“能让我吸你的血吗?”
虎飞啸试探着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盯着凤轻歌。
“你这个浑蛋。”
凤轻歌咆哮了,自己好心救他,还把饭菜省下来给他吃,他居然要吸自己的血,亏得他重伤在身,否则的话,自己岂不是尸骨无存了?跳起身来,冲着虎飞啸就踢了一脚。
虎飞啸闷“哼”了一声,显然是负痛了,半眯着的眼睛紧闭。
“喂,你是不是凤君敏安排在这里的?”
凤轻歌弯下身,昏暗的光线中盯着那张英挺的脸。
“哼!”
当听到凤君敏三个字时,虎飞啸表现的极为不屑,似乎把他跟凤君敏联系在一起,是对他极大的侮辱。
“只要我的伤好了,我会把你从这里救出去的。”
虎飞啸难得如此清醒,手向腰上摸去,那里是被凤君敏踢中的地方,还留有一大块的淤青,如果不是他在千钧一发之际,运用了仅有的一点灵力,只怕早就没命了,对于凤君敏给他的这份大礼,他迟早都要还回去的。
“我不用你救。”
就这么个柴房,如果她想走的话,是关不住她的。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