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耀山是什么人,哪会轻易就让她一个女孩子给说动了,“想要我出面也行,可是,理由呢?我凭什么要帮助他们呢?”
这倒让邵若非犯了难。是啊,真是百密一疏啊,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
说为老同学这样两肋插刀,他肯定不会相信,那么,到底该怎么说呢?
说自己喜欢穆伟豪,很多年了,甘心情愿地为他做任何事情吗?
似乎,也不妥当。
他意味深长地望着她的脸,开玩笑似的不经意说道,“难道,真的是为了你那个老同学穆伟豪?他值得你这样做吗?再说,人家可是有妇之夫啊!”
邵若非一时陷入了泥沼,大脑一片混乱。
是啊,为什么自己这么着急,这么上心呢?难道,真的是因为听说了他们离婚的事情,所以才这么尽心尽力地想要帮他吗?
她不知道,也说不清。
她只知道,那一日,喝醉了的他,让她无限心疼,有种,想要保护他,帮助他的冲动。
为了他,她豁出去了。
她清了清嗓子,迎着他探寻的目光,无比清晰地说,“是的,我喜欢他,已经很久了。从高中时期我就爱上了他,爱的很卑微,很痛苦。我没有机会向他表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可是,我仍然爱他,爱的执着而艰辛。”
他饶有兴趣地听着,等着她说下去。
“直到他结婚,我才死了心。因为,哲玛丽是我的师妹,我们是很要好的姐妹,我不忍心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离婚了,我终于有机会和他在一起了。你明白吗?”
他点了点头,“我明白。可是,你就那么肯定我一定会帮你?”
她也点了点头。
他笑了,笑得那样深邃,那样不可捉摸。
两个人对视了好久,他终于开了口,却让邵若非好似掉进了冰窟里,“想要我帮忙也行,我有几个条件:第一,你要叫我爸爸,你得认我和你弟弟;第二,离开穆伟豪,永远不要和他在一起;还有第三,我想把你调到省城去,以你的资历,我想应该不是问题。这样,对你和你母亲比较好些,毕竟那边条件好,认识的人又少,再说那边的房子也是现成的。你认真考虑一下,我等着你的答复。”
邵若非没想到,郭耀山竟然提出了这样苛刻的条件。
她靠在椅背上,哈哈大笑,“我说老同志,这样玩儿似乎没什么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