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耀山完全不理睬她的冷嘲热讽,拿起外套,顺便说了一句,“你好好想想吧,想通了给我电话。若果我没猜错的话,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吉利和银行的借款合同就到期了。我祝你好运!”
邵若非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恨不得把咖啡泼在他的身上。
什么人啊这是!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只狡猾的狐狸,想利用这次机会,达到一箭多雕的效果,亏他想得出这样狠毒的招数来!
这怎么可能呢?让她认贼作父?休想,门儿都没有!
让她离开穆伟豪?凭什么要管她的私事?他真的以为他就是她的父亲了?可以限制的感情?
真是可笑的厉害。
直到烟灰落在皮衣上,那种刺鼻的味道扩散开来,穆伟豪才醒悟,原来自己已经一整天都没有走出办公室了。
缭绕的烟雾弥漫在整个房间里,烟灰缸里堆积着他一天的“成果”。
推开窗子,望着美丽的临滨夜景。那闪烁不停的霓虹灯,就像一个婀娜多姿的性感女郎,在频频地向人们抛着媚眼,不断地放电。
曾经,这一切是多么美好!
到哪里,人们都很尊重他,欣赏他,称他是新锐之星,后起之秀。
可是,如今呢?一切都成为了过去。所有的荣耀,所有的成绩,都归于零。连同父亲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也被他搭了进去。
好则老爷子并没有埋怨他。是啊,商场如战场,谁又能保证万无一失呢?
可是他自己却不能原谅自己。
该找的人都已经找遍了,好话已经说尽,显然没有用处;该做的工作也都做了,还是不起作用。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认栽吧,大不了,重头再来。
从头再来?谈何容易?
他苦笑着。没想到,一向聪明自负的穆伟豪竟然沦落到了这般田地!
林如嫣走了,当然,自己也没有挽留。这么多年了,一直以为自己最最深爱的就是她一个人,可是那天在假日酒店,真的要和她巫山云雨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只是一直习惯了她的存在,以为她就是不可替代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