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雅“噗哧”笑道:“大叔那么多相好的女人,你也是太风流。”
赵轻侯也尴尬的笑了:“那些女人中,有不少是风月场的才女,连她们都辨别不出书信的真假,由此可见,夏侯学我的笔迹,已可以假乱真。”
冷若雅眨眨眼睛道:“夏侯的武功好不好?”
赵轻侯:“据说他练成了‘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刀枪不入’的横练功夫。”
冷若雅收起笑容:“那不是很糟糕?”
赵轻侯苦笑:“更糟糕的是,这个人的脸皮和他的外门功夫一样的厚。”
“镇东军”帅帐里,清凉而宽敞。
夏侯皓月就坐在赵轻侯和冷若雅对面,他一口否认:“这些密函不是我写的。”
然后他举起包着纱布的右手,极其无辜的道:“我这不争气的爪子半月前拉硬弓的时候伤到了,根本不能提笔写字,枢相可以为我作证。对了,老赵,你这个乌龟玩八蛋当时也在场啊!”
出了夏侯的帅帐,赵轻侯无奈的道:“看来夏侯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冷若雅眯着眼睛道:“或许有一个人可以问出线索来。”
赵轻侯道:“我们去问谁?”
冷若雅下意识的吞了下口水:“他家门前有一棵结满果子的果树。”
——他们决定去找勘察现场的班主任,他们都觉着这个班捕头好像隐瞒着什么事情。
路过“叫岛处”的时候,大公公童贯正在回廊里负手散步,几个眼明手快的小太监左右伺候着。
赵轻侯老远作揖道:“枢相金安。”
童贯手捻下颌几根黄须,尖着嗓子笑吟吟的道:“侯爷客气了。前阵子听柴小王爷讲,太保染了风寒,楚妃娘娘打发了太医过去,侯爷抽时间也带着小腰回京看看老爷子。”
赵轻侯礼道:“枢相提醒的是。”
童贯用一双阴阳不定的眼睛,直视着面前的冷若雅,忽又笑了笑,道:“最近‘御史台’那些书呆子硬骨头,又弹劾我们军方将领沉迷酒色、懈怠军务,这个当口儿,侯爷切莫让太后她老人家为难啊。”
赵轻侯连忙道:“轻侯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