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点点头,挥挥手道:“本帅约了宇文大人和安大统领他们打马球,侯爷请自便。”
路上,冷若雅撇嘴道:“这个老太监怎么会有胡须呢?”
赵轻侯道:“因为大公公进宫时,净身没有净干净。”
冷若雅不解得问:“什么意思?”
赵轻侯笑而不答。
走出一段路,冷若雅似乎悟到了什么,胖嘟嘟的小脸飞红。
老远看到那颗长满新鲜果子的果树的时候,天色已黑,班主任却不在家。
屋子里有客人,还不止一个。
“洛阳”兵马指挥使树学题大马金刀的坐在班主任的破宅子里喝酒吃菜,就好现在自己家一样的随便。
班主任的侄子府衙观察“狗拿耗子”班长,在一旁毕恭毕敬地斟酒夹菜,就如同孝顺他老爹一样的殷勤。
“狗拿耗子”和“多管闲事”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班长既然在这,三班都头“多管闲事”课代表当然也在。
赵轻侯开门就问:“班主任呢?”
树学题一反常态的坐着不动,冷冷的道:“老班好像也在找大侯爷您。”
狐假虎威的班长道:“家叔就在‘屠叔馆’,不远。”
装模作样的课代表道:“我们很愿意带二位去找班主任。”
这三个人家伙鬼头鬼脑的都很奇怪,竟像是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冷若雅皱着小鼻子:“老班为什么要去‘屠叔馆’过夜?”
班长带笑道;“因为‘屠叔馆’的管理员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其实“屠叔馆”开门的管理员,既不年轻,也不漂亮。
她至少有五十岁,就算仙女一样的女人,到了这个年纪,都绝不会漂亮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