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梦萝就将浴巾往梦萝头上盖去,梦萝一惊,人已被他用浴巾裹了,拦腰抱起。
“看来我们还是得进去慢慢谈,你这模样,再谈得久些明日便不用再参加什么大会了。”沈非墨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梦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莲香,十分舒坦地打了个喷嚏。
这一次,梦萝没有敢在挣扎,难得乖顺得任由沈非墨抱着往里间走去。
隔着薄薄的里衣,传来沈非墨身上的温度,让梦萝脸上燥热莫名,心脏更是“砰砰”跳个不停。
进得里间,沈非墨将梦萝放坐在矮榻上,动作轻柔地捞起梦萝肩头的湿发,擦拭起来。
“自个儿的身子,还是自个儿爱惜得好。现在虽已春末,夜晚还是会凉的。”沈非墨的动作十分温柔,湛蓝的眸子里,竟有种莫名的情愫在翻涌。
一股暖意自心头滑过,梦萝瞧着沈非墨那垂下的宽大袖口,不动声色的应了声哦。才想起方才的谈话,追问道,“那个方才你还没告诉我,你反省了些什么?”
“还能反省什么,就反省为何我这排场也尤其大了,队伍也尤其的长了,人也算尤其风姿卓绝了,可为何人家姑娘还逃了?”沈非墨捡着梦萝方才一番话,揶揄道。
梦萝脸上一阵尴尬,面上却装得跟自己无关一样,追问,“那你可思考出了个结果来?”
沈非墨替梦萝擦拭头发的手,顿了一顿,似在思考。
片刻后,头顶终于有了动作,沈非墨的声音似真似假地传来,“想来还是嫌聘礼太少了。下回,聘礼更要尤其得多才好。”
听到这里,梦萝的心脏跳得更为欢快,眼前似乎全是长了翅膀的银锭子在跟她打招呼,“来啊来啊,答应他我们就是你的了!”
但是想着自己那般逃婚,的确是扫了他的颜面。虽然看不见沈非墨的表情,梦萝却知道他现在说这些无非就是打趣自己,何来认真之说。
想到这层,梦萝的胸口竟有些发闷,似有什么堵在那里。
本想将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摇出去,却忘记了自己的头发还在某人手中,这一摇,竟扯得生疼。
“你这把头发可是不想要了?”沈非墨揶揄道,“若你不想要,剪下来送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