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竟是连动一动手指头都是困难。
本拧着浓眉的沈非墨眉头拧得更紧,腹下的燥热一袭接着一袭涌遍全身。而本该是那燥热出口的地方,却传来丝丝冰凉,将那燥热拦了回去。
半睁开已泛红的双眸。撇到横躺在岸上。一身湿透的清漪。心中腾地生起一股怒气,翻身便要往水中沉去。
清漪迷迷糊糊间听到动静,睁开眼来。见沈非墨往池中滑下。立时一惊,整个人翻坐起来,伸长了手将沈非墨的胳膊抓住,一声尖叫,“不要!”
她现在再没有力气,救他第二次了。
然,她这声不要却是成功阻止了沈非墨继续下沉的动作。在清漪正要闭眼用力一拉之时,沈非墨转过头来,黯哑着声音,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可知道,此时阻止我意味着什么?”
轰!
清漪瞧着沈非墨那因克制而青筋爆出的俊颜,竟生出几分心疼。她知道他的药效并未褪去,眼角瞟过他刚刚包扎过的伤口,清澈透亮的眼眸中闪着几分挣扎。
沈非墨随着她的目光看去,瞧着那绑在自己手臂上的明黄色丝绢,一声轻嘲出口,抬手便要拂开清漪拉住他的手。
清漪哪能任他这般胡作非为,再折腾下去,非得没命不可。
一咬牙,索性随着他的动作再次跳入水中。自他身后死死地将他抱住,低声道,“我知道。”
沈非墨滚烫的身子一震,正要将她抠在自己腰间的手掰开,那清漪却是整个的贴了上来。
语气带着几分请求的味道,“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可以不用再这般虐待自己,真的......我......我愿意!”
一句我愿意似天下间最美的告白。仅此一句,便能让世间多少痴男怨女如飞蛾扑火般,前赴后继。
感觉到背上流过的一道温热,沈非墨再忍不住,翻身将清漪压在了岸边。
寥寥的雾气中,正是春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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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凤无泪起得甚早,昨夜有护卫来报,迟长安的护队今晨一早便能到达衢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