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见沈非墨带了一女子进屋,再没出来过,原本想要前去禀报的护卫却被凤无泪截了下来。
里头春光尚好,还是莫要扰了他人雅兴。
凤无泪梳洗完毕,便在雅舍这间院子里兜兜转转,还时不时地往沈非墨那间屋子瞟上两眼。
这小子,愈发不知轻重了。以前从不见他近女色,此番未婚妻住进来了,他却带了个女子回来一夜春宵。
说来奇怪,今日竟连清漪的房门也是紧闭不曾打开。
凤舞了咦了一声,莫不是这未婚小两口,中间出了什么误会不成?
一室旖旎风光的寝屋内,雕花木大床上,清漪正在熟睡。床前的地上及床尾,凌乱地散落了一红一白的男女衣衫。
就连女子的亵衣也以一种十分不雅的状态横挂在床尾的雕栏上,隐约能看到衣衫下粉绿色的肚兜。
有光亮透过窗户纸照进来,给屋里添了几分朦胧。夜里照明用的夜明珠,早已被人用纱罩遮住,仅靠着那投进的光亮方能视物。
清漪幽幽醒来,偏头看了看,枕畔之人已不知去处。
略抬了抬手臂,还未使力,便觉得使不上半分力气,酸软到不行。
经过昨夜一夜地折腾,清漪觉得嗓子有些干涩,想要起来倒杯水喝。咬牙用手臂撑在床上,想要坐起,却没半分力气。
略掀开了些盖在身上的锦被,见到身上青紫红痕,落了个满身,惹得清漪脸上一片燥热,腰下更是酸软得没有一次力气。
这沈非墨,昨日当真是被药力所控才如此生猛?昨夜一折腾,差点要了清漪半条小命。
好在此番沈非墨已不知去了何处,心底除了有些空落落的感觉,倒十分庆幸。
不在也好,免去自己今日需这般赤诚相对的尴尬。
侧耳一听,自里间传出些声响。清漪不敢再多耽搁,又咬了咬牙,才从床上坐起。
抓过自己挂在雕栏上的亵衣,准备往身上套,却盯着那扯开了半尺长口子的领口愣了一愣,随手丢开去拿肚兜。哪知那肚兜的系带也被扯断,清漪拧了拧眉,将目光投到床前地上的衣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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