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瞧着他的动作。动作随意潇洒，姿态华贵优雅，难怪晨露不惜闹得名声尽毁，也要前来阻止二人亲昵。
沈非墨穿好衣衫就要走，清漪却是十分为难。
迟长安二人此番下车，还会不会再回来与她同乘还是未知数。若晨露事后，又寻借口来探自己，没了面纱和沈非墨，只与自己一人只怕应付不来。
“你要走？”清漪抢险拦在马车门前，将沈非墨堵在车内。
她的眸子略显慌乱，却十分清透地将他看着。
“怎么，不舍得？”沈非墨挑起眉头，似笑非笑。
清漪微窘，脸颊微烫，低声道，“我面纱被凤无泪拾了，只怕要不回来，能不能麻烦你再给我寻一条？”
沈非墨沉了眸子，盯着清漪那忸怩的神色看了半晌，实在想不通她戴脸上的面纱，怎就被凤无泪拾了去。
那凤无泪有没有见过清漪摘了面纱后的样子？
只要想着凤无泪见到了清漪的模样，想到他对梦萝的情愫，沈非墨就感觉心口似被一块大石压住，沉闷得发慌。
清漪见沈非墨用一种凝重又探究的表情将自己看着，并未说话，以为他不愿意。
扁了扁嘴，拿手指戳着他隔着衣衫都还略显灼人的胸口，语气十分不快道，“不愿意就说不愿意。没见过你这般小气的人，不愿意还这么看着人家，好像我欠了你多少银子似的。就算我欠了你很多银子，可是我也没钱还啊，你又不缺钱，至于这么苦大仇深么......”
沈非墨垂眸，将清漪戳着自己胸口的手指捏在手心，苦笑不得。
这个女人的心思变化太快，自己不过才片刻慌神，也能叫她曲解出这许多事端来，委实人才。
清漪的小手被他抓住，再不能作乱。几番挣扎，仍挣脱不出来，只能顺势往他手背上咬去。
沈非墨瞧着清漪那十分伶俐的牙口，刺穿自己的皮肤，略皱了眉，最后含笑垂眸将清漪看着，任由她在他的虎口留下一圈渗着血珠儿的牙印。
直到口腔里尽是淡淡的血腥味，清漪才将他的手放开 ，瞧着那一排渗血的印记，心中十分痛快。
“还真没看出，你牙口这么好，属狗的么？”沈非墨温淡地说道，眸子了醉满了暖意。
清漪微微愣神，将下巴一抬，挑衅道，“你才知道，后悔了么？”
沈非墨右手拇指摩挲着清漪在他手上种上的印记，脸上的冰冷如融化的冰山，暖融融的，“这样也好，省的你又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