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给了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三分颜色你就能开染坊了!”清漪一面蹦跶着,一面数落,“别忘了,你现在为止还是我的未婚夫,清漪郡主的未来郡马。还这般将我不放在眼里,简直是岂有......”
“此理”二字还未出口,清漪便一声惊呼,脚下一歪向前扑去。
前九步清漪跳得十分欢快,到这最后一步,才歪了脚。
慌乱之下,双手一阵乱挥,才勉力抓住沈非墨的衣袍稳住身子。鼻尖去撞在了他结实的胸口,一阵酸痛,几欲落泪。
沈非墨端端正正放在手心的绣花鞋,被清漪这一阵乱扯,竟盖在了她的侧脸上。
见着清漪郁闷得水眸含泪地揉着鼻尖,自他怀中撑起来,沈非墨一声闷笑,问道,“简直什么?”
他没拿绣鞋的手,还在清漪腰后,搂着她让她能借力站稳些。但那问出的话,却让清漪窘红了小脸,无论如何却再说不出口。
“一夜未见,我知道郡主想我得紧,也不用这般直接么。”沈非墨瞧着清漪窘样,觉得十分有趣,玩心大起。
“谁会想你,想你不如想碗姜汤!”清漪丢了个大白眼给他,就要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
昨夜的事,确实是根刺,扎在她心口。
但是,晕倒后的事她便什么也不记得,更不知道。只是迷迷糊糊记得那碗姜汤的味道,甜腻辛辣中还有一抹极淡的焦味。
听清漪提到姜汤,沈非墨心中一暖,她果然还是记得。
“既然这样,那何必今日来这李家村,又为何现在要跟着我?”沈非墨感受到怀中之人身子一僵,就要放开。
哪知力道一撤,清漪便一声惊叫往地上坐去。
“可是伤到哪儿了?”沈非墨一惊,急忙将下坠的清漪接紧怀里,搂着她问道。
清漪皱着眉头,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让她脸色阵阵发白,“脚踝歪了,使不上力。”
沈非墨忙将清漪一把抱起,往河畔树林里走去。
将清漪放在一颗横倒在地的松树上坐好,他才蹲下身去,自怀里掏出那只绣鞋为她穿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