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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下点儿猛料,今儿这事儿就搪塞不过去了。
许如凉思忖着,索性说起三月初的时候,“有一晚我突然做了梦,梦见的物事就是我生活的地方,但梦里那人又似乎不是我,是个黄衣绿裙看不清面貌的娇小女子……”
许如净曾向她描述过他们的娘亲如襄,娇娇小小的个子,生前喜欢穿黄衣、绿裙。
说到这儿,许如凉停了一一下,偷觑如佑的反应。
如佑眉目凝了凝。
许如凉暗道一声“请娘亲见谅”,权且压下心头苦涩不表。继而将偃月坡打球而许冲落水、她昏迷,及至她醒来后漆雕烟儿勾难她的种种“应验”全说了。
前世莫名其妙被责罚后,她心里就觉得特别委屈,曾想向外公寻求安慰。
可前世她没这个机会。
今生她没受委屈了,却能够向外公揭露漆雕烟儿待她不好,颇有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简直爽歪歪。
许如凉暗爽不已。
如佑却有疑:“襄……那女子不是说你要被你爹禁足嘛?你看你现在不是在我这里咯?”
“这正是我要同您说的,有些事好像可以改变。”
许如凉便又将她如何依据梦中先兆见招拆招,一一化解漆雕烟儿的刁难并略加反击的事情说了,只略去了慕连煊出手相助那部分。
如佑听着,脸色沉了沉。
心里对女婿许琦夫妇自是极其不满,但眼下并不会同个晚辈商计这些,而且他想得更深远。
“你还梦见你大哥出事了不?”
种种迹象皆表明,许如凉要他做软猬甲。实际上是为许如净做的。
许如净为什么需要软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