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出事。
许如凉闻言心思稍微宽了宽。
外公能问这话,泰半上表明心里已经接受了她的说法。
她于是又将前世至明年开春如校病故为止的事捡了简要的说,只又略去许琦不允她来韶奔丧的内情。
至于再往后的事,没必要说了。
前世的经历并不算十分美好,而今生只要哥哥平安回来,往后的一切就能改写。没必要再提那些糟糕的事,让自己难受。也叫外公徒添一场悲愤。
如佑听罢。半晌没出声。
就在许如凉被沉默的气氛压抑得开始感觉心虚的时候,如佑忽然问道:“你哩?”
“我……”
许如凉欲言又止。
要如实说吗?
外公现在大抵已经完全相信了“梦中预示”,如果这时候让外公知道漆雕烟儿将来会害她和她的孩子。外公肯定会想方设法帮她除掉漆雕烟儿。
虽然除掉漆雕烟儿是她想做的,但这事不能由外公去做。
思忖再三,许如凉掩饰道:“我看到你们全都离我而去,难过得哭。哭得天昏地暗的,哭着哭着就醒了。”
便是说并没有看见自己的结局。
睇着如佑的神色。许如凉又唯唯地道:“可是我想,你们都离开了我,我孤苦伶仃一个人,没人疼没人爱。也没人回护我,活得肯定不会太好……”
事实的确如此。
不经意间前世辛酸涌上心头,眼眶泛起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