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我一直都在军中,主将叫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大帅叫我们去打哪儿,我们就去打哪儿.凉国,蠕蠕,或者是什么其他的国家,我们不能违抗.服兵役就是,从此以后你都不是你自己的了,什么时候军中不需要你,你才能解甲归田."
陈节脸上的迷茫比茹罗女还要重.
"你问我为什么要打仗?那不是最上面的人考虑的问题吗?你该问的是更大的大人,而不是我这种只懂打仗的人."
茹罗女被陈节的表情引的破涕为笑.
"是吗?你也不知道啊.但是你肯回答我你也不知道,你就是个好人呢."
"哈?"
"我的运气好像很好……"茹罗女笑的让陈节都忽视了她脸上那么多小坑."一直都碰上好人."
"被卖到南边差点被丢掉的时候也是.那位管事说‘虽然不知道她这样了还有什么用,但大概还是有用处的吧.’然后我就没被送去埋掉."
她说埋掉的时候,有一种异样的平静.
"那以后,我就专门照顾别人害怕的那些得了怪病,身上长红疹或者水泡之类的女孩子."
因为她也得过怪病,所以她知道得病时的惶恐和害怕,并不觉得这些病人有什么让人恐惧的.
"他们让我来照顾你的时候,说你是个很厉害的人,能一拳打破墙壁……"
陈节这下子真是脸红了.
"那时候我就好害怕.能一拳打破墙壁的人,会不会一下子就把我的脖子捏断啊?若是我照顾的不好,大概会被打死的吧.像我这样的女奴,即使被人杀了也不会有人替我吭声的."
"也许我就是个坏人呢!"陈节为了掩饰"一拳打破墙壁"胡言乱语了起来."你脸上虽然有疤洞,但毕竟还是个女人.说不定等我好了,就会开始欺负你……"
"那也没什么,说不定我的主人还会觉得我有点用处了,把我送给你."
茹罗女并没有露出害怕的样子."我反正就是个面丑的女奴,就连主人都不会拿我去招待客人的那种."
……
陈节又再度沉默了.
"我不会那样做的."陈节心中有许许多多的想法来来去去."我要这么做了,会被我所仰慕之人给剥层皮吧?唔,也许会被揍得下辈子都下不了床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