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慕之人?女的吗?"
茹罗女嘻嘻笑了起来.
只有这种时候,陈节才觉得她是个其实内心非常温暖的普通女孩子,而不是奴隶什么的.
"嗯."陈节点了点头."她是我最仰慕的,愿意为之付出性命的人."
"啊,你仰慕的那个女人,一定很美,而且出身高贵."
茹罗女的眼神黯了黯.
"呃?"陈节马上就意识到了茹罗女所说的是什么意思,立刻猛烈地摇起了脑袋."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她并不美,出身也不高贵."
"不是因为你喜欢她吗?"
"要说的话,就像是鸟儿一定会飞上天,鱼儿一定会在水里游的那种感情."
他那威风凛凛的将军啊,从来只流血,不流泪的.
而即使他想为之付出性命,若她不同意,似乎连老天爷都没法子收他.
他真是个不合格的亲兵,一次又一次的被自己的主将所救.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是这世上,他认为最强大,最让人信服的人,这种敬仰已经无关男女.
她是他的将军,而他是她唯一的亲兵.
——他的将军.
这种关系,甚至不是这世上任何一种情感可以描述的.
在过往的十多年来,哪怕遇见再困难的情况,哪怕被千军围困不得脱身,只要他稍微想一想这句话,就会重新震起全部的精神.
就像在荒景里碰上了丰年,非把这其中的骨髓榨干了才罢.
作为"唯一"的亲兵,他骄傲的恨不得在自己头上插上"花木兰"的标.
"对我来说,她就是鸟儿的天,鱼儿的水.这和性别,和你所想的那种‘喜欢’都无干系.鱼没了水,鸟被关进笼子里,就会为自己的天,自己的水去拼命.但它们并不是喜欢上水和.[,!]天了.我是粗人,不会说话,大概就是这种的."
茹罗女微微笑着,不太能理解"像是水和天空"一样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