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阳光般的笑靥在我脑中一闪而过,我不禁有些郁闷了。
要是能早点到日本就好了……我心想。
下午,小明跟张越老大一起来我家拜了个年,只坐了20分钟就走了。刘凯、张瀚、陈马几个也是。本来拜年嘛,就是走个形式,大家意思意思也就是了。
到了晚上,家里终于迎来了两位我预料之中的“不速之客”。
“爷爷、二叔,新年好。快请进吧。”小纯极为淑女的对眼前的老人、中年男人打招呼。
我则是站在她的身边,微笑着一言不发。
“嗯。”老人缓缓的点了点头,中年男人在旁恭敬的搀扶着他,走进了屋子。
我并没有将小纯的消息告诉陈家的任何一个人,但也没有刻意隐瞒。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他们都会发现本应该“失踪”的小纯平安无事的回家了这个事实。可是那又怎么样呢?盛安集团的股份已经转让完毕,他们现在想做什么都已经晚了,我以57%的股份完成了对盛安的绝对控股。
小纯踩着轻快的脚步上前,扶住了老人的另一只手臂,跟中年男人一起将老人扶到了客厅坐下。
“小纯,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老人坐下后,深深的看了小纯一眼,宽大的手掌覆在了小纯的手上,对她露出了一个慈祥的微笑。
说起来,陈家大部分人对小纯都是很好的,他们只是不待见我而已。小纯跟几位老人之间的关系都很亲密,这也正是天朝传统习俗中很讲究的“隔代亲”。老人跟我养父相处时都显得不甚亲密,甚至有种淡淡的疏离,可是对于小纯却是毫无保留的关爱,其他几位老人也是如此,这曾让小时候的我极为羡慕。可惜,在他们眼里我就是多余的,只不过是养父养母一时心软牵回家的野狗,养在家里给我一口饭吃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还指望别的东西那是妄想。
在几位老人中,小纯的爷爷算是表现得最为收敛的了——他最多不过是无视我而已,不像其他老人对我肆无忌惮的恶语相向。
“爷爷,您在说什么呢?我不就是生了一场病而已,病好了就没事啦。”小纯对老人撒娇道。
老人跟中年男人闻言都是一怔,随即向我看来。
“小纯大病一场,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了。”我微微一笑,点到即止的说。
“那天晚上……的事情,她都忘了吗?”中年男人忍不住开口问道,话说到一半就被老人狠狠的瞪了一眼,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只得换上了含糊的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