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笑了笑,“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想不起来也无所谓,不是吗?”
老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低叹一声,“事已至此,忘了也好……”
“对不起爷爷,小纯让您担心了。”小纯跪坐老人腿边,轻轻伏在他的腿上哽咽着。
“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老人轻抚着小纯的长发,微笑着低声安慰,“爷爷好久没喝到小纯泡的茶了,去给爷爷泡上一壶好么?”
“嗯,好。”小纯听了老人的话,连忙站了起来,说了声“爷爷您稍等”,就向厨房一路小跑而去。
小纯离开后,客厅只剩下我、老人跟中年男人三人。
“是你动的手脚?”中年男人忍不住了,开口质问我。
“二叔你在说什么呢?我就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哪里有那种手段啊。”我微笑着反问。
“别叫我二叔,你不过是大哥大嫂心血来潮收养回来的野……”二叔似乎被我平淡的表情激怒了,火气“噌”的一下就窜了起来,指着我怒声道。
“仲业!”老人喝止了二叔,没有让他把“野狗”或“野种”两字骂出来,随即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顿了半晌,才开口沉声道,“陈雄,这些年我们陈家对你虽然说不上好,但总归没有虐待你吧?让你留在家里吃饱穿暖不说,学业上也没有阻挠过你,比起孤儿院的其他孩子来说,你已经是最幸运的了。我陈家对你有养育之恩,这点你不能否认吧?为何今天我在你身上却看不见半点感恩之心?你不待见陈家,我勉强可以理解;但小纯是真心拿你当亲哥哥看待,你就那么狠心夺走本应该属于她的东西?”
我知道老人口中本应该属小纯的“东西”,指的就是盛安集团。
在得知小纯没死后,我仍然将盛安弄到了手里,这是我做过为数不多的亏心事之一,面对老人的诘问,我无言以对。
“有我在,小纯不会有事。”我只得绕过了老人的问题,侧面回答。
“混帐!你以为我们会让小纯继续呆在你身边?”中年男人又忍不住跳了出来。
老人对小纯是发自内心的关心,不过这位“二叔”,可就居心叵测了。
对他我当然不会客气,当即冷笑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信不信我让你全家滚出盛安?”
“你敢!”中年男人又惊又怒。